若河掏出圣旨递给若曦,总之圣旨必须要在钦差手里嘛。
若曦打开皇上的圣旨,只见上面胤禛的笔迹写着:
鬼神夺走了你的神魄,朕本是一片佛心想启你天良,从此敛去鏠芒精忠事主而已。
而你却丧心病狂倒行逆施。札萨克可汗是朕亲封的蒙古王亲,舒哈旺是亲王之子,你却能擅自挑起蒙古内乱,还私卖火器。
亏你还有脸在奏折上大放厥词,把“朝乾夕惕”四字居然作“夕惕朝乾”。以断不可对君父之言对朕。丧心病狂至此!
你既不许朕朝乾夕惕,则你青海之功,朕也在许与不许之间。朕已发旨岳中麒,索津主管西北大营,岳中麒任征西大将军。
看来你当不得一个“大”字,着即改授杭州将军。
朕闻得早有谣言,帝出三江口,嘉湖作战场之语。
朕想,你若自称帝乃天定数也!朕亦难挽。
若你不肯为有你统朕此数千兵,你断不容三江口令人称帝也。
见谕即行交割印信,即刻起程,钦此。
…………
若曦看了笑起来,这什么鬼圣旨。
又递给老十四看了。
老十四点了点头,倒是皆与之前和皇兄商量的一致。
原是想着他们西行只要在路上抓着了年羹尧与蒙古王爷的私交罪证,皇上便下旨将年羹尧调离西北大营。
只要他不掌西北的兵,只是老九在西安的盘算应该就没有什么大问题。
老十四也没想到皇上这圣旨,非要拉个什么将“朝乾夕惕”写成了“夕惕朝乾”的罪名。
他这个四哥,真的是让人觉得又可气又可笑。
老十接过圣旨来看了,笑道:“年羹尧去了杭州?”
若河摇头:“并没有。”
几个人面色一凝。
“皇上让他即刻起程,可他赖着不走。前儿说自己犯了病了,活不了几日了,找了多少大夫去瞧了……”
若曦是知道的,历史上年羹尧可是四月接到的圣旨让他去杭州,他一直到七月才到任,就说他拖不拖吧。
期间还试图想再次拉拢岳中麒,结果被岳中麒打了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