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要与土谢汗部比拼,去那战场与之比谁夺回的土地多,谁杀的敌人多不好吗?”
策旺札布被说得有些汗颜,连他身边的一众亲卫也低下了头。
但是策旺札布是很会甩锅的,他忿忿不平地说:“本王本是不想与土谢汗部计较的,是我那族弟丕靳闹着要复仇,要与土谢汗部斗狠的。”
“所以你自己惧战,就想杀了他,然后逼得他跑出去跟了舒哈旺又回来反你?”
策旺札布有点无语,自己那点老底可谓是被扒得干干净净。
若曦冷笑一声:“你那点本事都用在对付自己人身上了?”
老十站出来哼一声:“丕勒若是那么想报仇,本王给他组个局,让他与策凌单打独斗,看他有没有这个勇气。”
老十四也是笑道:“若是你想与舒哈旺争个汗位,那本王也可以帮你们组这个局。”
策旺札布有点无地自容了,但是他还是鸭子死了嘴壳子硬,横着一个圆脑袋说:“那舒哈旺都不知道哪里来的野种,本王何以与他争高下?”
若曦淡淡地看他一眼:这人还真是,不可教化啊。
怪说他最后还是被老四给削了爵位,又怂又蠢,只会贪图享受。
“野种?”她冷言道:“朝廷说他不是他便不是。”
策旺札布一惊,是的,这个道理他当然懂,所以他才觉得他要尽早除了舒哈旺。
但是说到底,确实自己也好像被年羹尧利用了。
他刚想认错的,忽然外面进来几个人。
是雨沉雷鸣凌云风凌云彻几个亲卫拉着几个蒙古人进来,后面还跟着老十七。
老十七进来笑咪咪,不过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