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是为了去救一个与她毫不相干的侄子,这侄子能让她发财,能让她赚更多银子吗?
如今,她也明白皇上的心压根就不在她身上,她也就死了这条心。
她现在只想借着年家的势力多捞一些好处,只有多搞一些银子在手,才是真理。
什么情啊爱的,与她都没有关系了。
她又没有儿子,若是再没有银子,那她以后怎么办。
颂芝见华妃没说话,上前又道:“今年不比往年,年大将军估摸着也要在京过年,咱们要使银子的地方比往年只怕更多了。”
年妃冷道:“如今本宫失了宠,要宫里这些下人们听话信服,便只能多赏些银子,什么恩宠威信都不如银子好使。”
颂芝见年妃似有松动,赶紧又说:“所以,娘娘不如借此机会,找皇贵妃娘娘开了口,一来是救了大将军的儿子,好歹也是为大将军着想,以后娘娘要办什么事,便也好向大将军开口。”
“再则,年熙公子如今还算着了隆科多的儿子,娘娘可知隆科多是吏部尚书,官员调渡无非就是他一句话,如今朝中想升官发财只有两条路,一条便是咱大将军那里,还有一条路便是隆科多大人那儿……”
“若是娘娘能够借这机会,攀上隆科多大人,那以后,岂不是……”
颂芝说得有些隐晦,不过年世兰好像听懂了,她眨巴着眼睛盯着颂芝:“你的意思是?”
颂芝喜道:“娘娘若是能想明白这个道理,想赚些体己的银子也不是什么难事。”
“奴婢听说,大将军回京以后,想要拜见求官的人多得不得了,娘娘是不知道,听说那排队的人都快将年府那条街塞满了去。好多人,愣是等上几天几夜也见不得大将军一面,这些人更急得跟没头苍蝇似的。不知道该怎么办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