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臣已经说了,今天谁也不许进去!”
“你!”皇后气得脸色铁青,但是两个男人在此,她也不可能失了身份去硬闯,她只得给剪秋使了个眼色。
剪秋点了点头就不管不顾地往里冲,但是她怎么可能冲得进去,若河手张开,跟块门板一样。
高无庸原本是守在内间门前的,听见外面的动静无比愤怒地摇了摇头:皇后这是在作死吗?
不仅她自己作死,还让剪秋作死!
高无庸扭头出去,跪到皇后面前:“还请皇后回宫吧,皇后不可一错再错啦!”
皇后狠狠地盯着高无庸,“好你个高无庸,你这差当得可是越来越胆大了。”
高无庸埋着头,没有吭声:若不是看在之前纯元皇后的份上,他也是懒得提醒皇后的。
这是最后一次提醒皇后了,皇后若是再犯糊涂他可就管不得了。
皇后眼见身边一个老十三,前面拦着个马尔泰·若河,地上还趴着个高无庸,只觉心如寒冰:“你们……你们……竟然敢不尊太后懿旨。”
老十三侧目冷哼一声:“皇后,之前太后的婢女竹息过来假传太后旨意,皇上已经下令杖毙了!”
皇后吓得退后一步,若不是剪秋上前将她扶住,她定是要跌坐到地上。
她呆呆地看着老十三,眼神里皆是恐惧和不解。
皇上将竹息杖毙了?
老十三又道:“太后已经昏迷,皇后作为儿媳妇如何不在太后身边侍候,却有心思跑到这儿来无端指责,非要违抗皇上的圣旨,定要进产房去,皇后到底意欲何为?”
皇后一时脸色惨白,手指头哆嗦着:“老十三!本宫可是你皇嫂!”
老十三没理她,扭头摆手道:“皇后请回吧!”
这时却听一个声音响起:“十三弟,你跟她废什么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