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我现在就去面见皇上,让皇上将刘畚抓起来。”敬嫔说着就要往外面走。
安陵容拉住敬嫔:“娘娘你冷静。如今那头宸妃娘娘正在生产,情况如何还不得而知,皇上哪有心思听你与他说这些。”
“小匀子,去把茯苓带过来。”
小匀子招呼了一声,就见有小公公已经将茯苓带上来了,“之前她出来指认惠贵人的时候,奴才就叫人将她扣下来了。”
眉庄见茯苓上来,就气不打一处来:“还不快说,是谁叫你在堂前指认我的。”
茯苓心里有些慌,其实她也不知道该怎么说,因为这跟她拿到的剧本不太一样。
不是说,今儿只说惠贵人有了身孕,等她以为自己真的怀孕了之后,再找几件她之前月事时的裤子指认她假孕吗?
如何现在惠贵人好像根本就没有沉浸在自己怀孕的喜悦中啊!?
“我,我,奴婢不知道小主要让奴婢说什么?”
“你不知道?你倒说说,你为何今日在堂前要突然冲出来说我几个月没来月信之事?”
“小主这几个月不是本来就没来月信吗?”茯苓只好打死不认,一顿乱扯。
“你!”眉庄一时语塞,她本来月信就不太准,经常也是二三月来一次,自己本来也没在意。现在想来自从刘畚给自己诊脉以来,定是来用了停经的药物,让她一直没有来月信。
眉庄只觉胸口闷得很:“你,你还狡辩。”
采月这时候一把抓过茯苓:“你倒是说说,平日里小主的月信之事都是由我和采星在负责,什么时候你倒上起心来管这事了?”
“就算要回话,也是我和采星去回话,轮到你去?你到底安的什么心?”
茯苓眼睛转几圈:“采月姐姐说笑了,你和采星姐姐可是小主的贴身侍女,粗活不都是我们在做吗?小主的衣裤鞋袜不都是我们在洗。”
“这几个月你们送出来的衣物都是干干净净的,之前小主来月信,总是会弄脏一些的。”
她倒是说得条条在理似的,一时将几个人呛住,不知要怎么询问。
安陵容眼珠一转:“小匀子,去搜她房里看看,看能找到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