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两人有些慌起来,眼珠子转起来:难道被她们看到了。
“你们还要不要我继续说?”
“我,我……”有一个已经开始有点怕了起来。
不过另一个却是一副越战越勇的样子:“是又怎样?这宫里边如今,谁不想攀高枝,嫁给若河侍卫,他可是皇亲国戚,未来无可限量,若是能得到他的垂怜,我们也不用再在这里做粗使的丫头。”
“你们可还真要脸?”眉庄也气得不行,鼻子里哼出一股冷气:“就凭你们?也不照照镜子。”
“我们怎么了,我们也是八旗的子女,我们还是满军旗,有些人,汉军旗的县丞之女都能成了贵人,我们满军旗的子女凭什么不能嫁侍卫?”
“你!”安陵容气得心口痛,但是又被人家丢过来的刀直戳心窝子。
“大胆的奴婢,敢妄议主子。小匀子,来,给她掌嘴!”
小匀子老早听不下去了,就等这句话,一听眉庄说便冲出来,拉过两个宫女一人几巴掌,直打得两人呱呱大哭。
“你们,你们,你们私惩宫女,奴婢要去皇后娘娘那告你们。”
“再打!”眉庄怒目圆睁,狠狠地盯着两个不知天高地厚地奴婢。
安陵容之前一时被怼得无语,但是又想到自己如今帮着娘娘协理后宫,若是在下人面前不能立威,那谁也没办法帮得了她,她以后依旧管不住下面的人。
于是她凝住一口气道:“我们是汉军旗,我父确实也是县丞,但是,我们是经过新秀大选,获得皇上和太后认可的才留下来的,凭的也是自己的能力。”
“你们这样说,是在质疑皇上和太后吗?”
两个宫女有些慌了,此时已经被小匀子一边脸上打了十个巴巴掌,红肿着脸,嘤嘤地哭起来。
“哼,作为宫女忘了自己的本分。用这种下作的手段勾引侍卫,落到皇上那儿只有死罪!若河大人也凭白贪上个罪名。你们死一万次也赔不起!”
眉庄见陵容这气势,一时有些呆住:这小妮子今儿个真是豁出去了呢。
平日里柔声柔气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