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斜目睨浣碧一眼,“若是个有用的,你那主子怕是会护一护,若是个没用的,唉……你且要考量考量你在你主子跟前的份量了。”
“曹贵人,曹贵人怒罪,奴婢再也不敢了,求您千万不要将此事告诉我家小主。”
曹琴默冷啍一声:这莞常在,还真是有趣,不知道是如何治理下人的,做出这等有违宫规之事。
“罢了,起来吧!”她招了招手,有些不耐烦。
“曹贵人恕罪,奴婢再也不敢了。”浣碧一个劲地叩头,若是曹贵人不说一句不再追究此事,她是不敢起来的。
曹琴默冷道:“你也幸亏是遇到了我,若是换作旁人,早拉你去慎刑司了。你老实告诉我,为什么在这里烧纸钱?”
浣碧小声道:“今天是我娘的忌日。”
曹琴默听了心里也松泛了一些,叹了口气:“倒也难为你一片孝心,既是要孝敬你娘,你偷偷在碎玉轩烧也就罢了,怎么偏要跑到我启祥宫地界上烧呢。”
“奴婢不敢在碎玉轩烧纸。”浣碧语气里有些怨气。
曹琴默冷笑一声:“你们家莞常在不是向来最疼爱你吗?连吃穿用度都与旁人不同,你有这点孝心她倒不肯成全你了?看来,她这人前一套背地里一套的表面功夫倒是用得挺顺溜的。“
浣碧欲言又止,想说几句怨怼之言,终还是没有说出口,只说:“是奴婢自个儿怕冲撞了小主,今日之事还请贵人千万不要告诉小主。”
浣碧说完又拼命朝曹琴默叩头。
曹琴默低眼看着浣碧,心里便有了几分打算:这莞常在看着也是个心高气傲机灵有主见的人,自进宫以来也向来不是个安份的主儿,她的贴身侍女若是有些把柄在自己手上总是件好事。
于是她叹口气道:“知道了,你快起来吧,还不快把这些东西扫了,留下痕迹等人来抓你不成吗?”
浣碧这才起来,慌慌张张地将纸钱收拾干净了。
曹琴默冷眼瞧着,哼了一声,示意音袖,二人转身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