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朱气得要死,她猛地拽了一把:“好,你口口声声说对小主忠心,那你便将这烧红的炭握紧了在你手里,那我们便相信你。”
若曦见流朱这急脾气,不由得眉头抖了抖:这孩子是吃了火炮吗?
沈眉庄和安陵容眼见流朱在若曦面前还自作主张,一时也不知说什么好。
“流朱,这里那里轮到你说话了。”沈眉庄低低地斥责了她一声。
流朱哪里听得进去,现在她心里只想着将这个背主的奴婢一刀砍成两瓣,再踩上几脚方能解她心头之恨。
“我家小主如今昏迷着,宸妃娘娘却有心情对这贱蹄子问长问短,若不给她点教训她如何肯招。今儿我流朱,就算因为对娘娘大不敬被打死了,我也要先让她吐出来,咬着她一起死。”
她一边说一边就要生拉活扯地将花穗的脸往炭炉子里边按。
吓得花穗不断地求救讨饶……
“你嚷什么,是不敢吗?看来你对我们家小主的忠心可假得很啦。”
花穗实在憋不住了,大声喊起来:“我说,我说……”
流朱听了才一把推开她:“快说!”
安陵容和沈眉庄都直愣愣地看着流朱,没想到这小姑娘居然有如此胆色,只是……
花穗眼泪横飞地说:“奴婢什么都不知道,是丽嫔娘娘让我在小年夜告诉小主去倚梅园的。其它的我都不知道,更不可能下毒啊……请娘娘明鉴。”
流朱见她又在狡辩,一把扯住她头发:“你信不信我把这烧红的炭塞你嘴里。”
“我说,我说,是丽嫔娘娘,是她让我在小主药里下毒的。”
流朱听了气极,一巴掌打在花穗脸上:“你这背主的贱蹄子,敢在小主药里下药,我打死你!”
若曦皱皱眉,实在也是看不下去了,让高无庸将流朱拉开:“流朱,你先别急。”
“奴婢怎么不急,若是我家小主有个三长两短,奴婢也不想活了。”
浣碧这才过来拉住流朱,小声说:“流朱,我们先看宸妃娘娘如何处置才是。”
高无庸也实在看不下去了:“好大胆的奴婢,在娘娘面前一口一个贱蹄子,你是想私自处置这下毒之人吗?”
若曦示意高无庸不必与流朱计较,只是笑道:“流朱,你这心急吃不了热豆腐,这急脾气是不是改一改,若是不改,你这性子早晚会害了你家小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