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才让人从太后那里将十四爷叫去倚梅园,又让余莺儿唱了那首曲子。
若不是她提前安排好,就她一个宫女如何能近到王爷身边的?
宜修越想越气:没用的东西!
她闭上眼睛,又深吸了几口气,缓了一下心神。
如今皇上的态度已经很明了了,皇上对他这个皇后是一点情义也无了……
昨儿晚上那情景,皇上怕是老早就知道是她在后面安排了许多,却步步紧逼地要将她在众人面前撕下这份伪装。
装不下去,本宫也就不装了。
“剪秋……”她默了一下,叫过剪秋。
剪秋贴近,听皇后在她耳边说了几句,有些错愕,“娘娘,皇上如今将你禁了足,若是再生事端恐怕……”
宜修怒极,一巴掌扇在剪秋脸上,剪秋一愣。
“是奴婢多言了,还请皇后娘娘恕罪。”
“连你也觉得本宫失了皇上对姐姐的那点情份,怕是撑不下去了吗?”
“娘娘,奴婢绝没有这些意思啊!”剪秋扑通一声跪在地上,不住地磕头。
宜修指着跪在地上的剪秋,努力地控制着自己的情绪,此时的她犹如一头被捆绑了四肢的凶兽,露出尖利的爪牙却总是没有办法碰到敌人半分。
她压抑着,挣扎着,低吼着……
她瞪着一双狰狞的眼睛,恶狠狠地看着剪秋:“还不快去。”
“是,奴婢这就去安排。”剪秋无奈,垂着头躬身出去了。
一向克制隐忍的皇后,今日却如此失态,也难怪她这般愤怒,昨日那情况,皇后差一点就要被当众羞辱,以后还如何管理后宫。
“本宫绝不能让她诞下皇子,绝不能!”
剪秋听着身后皇后的咆哮声,只得闭眼凝神……
皇后,你终于将自己推向绝路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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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头的翊坤宫,年妃淡淡地坐在榻上闭目养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