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宇飞打开汤壶,将共生汤倒进玉碗,又往里面撒了把共生花籽粉。银粉遇热融化,汤面泛起五色涟漪:“这汤能引毒归元,你们按住他的手脚,我喂他喝下去。”
汤液入喉的瞬间,小皇子忽然剧烈咳嗽,吐出口黑血,落在锦帕上竟像活物般扭动。
慕容甜甜迅速用匕首挑了点血,涂在图谱的空白处,血渍立刻显出蛇形纹路——正是魔斗门的标记。“果然是他们下的手!”
半个时辰后,小皇子的脸色渐渐红润,呼吸也平稳了。老管家千恩万谢,塞给他们块刻着龙纹的令牌:“这是皇城的信物,拿着它能自由出入皇城的密道,听说魔斗门的人常在那边交易。”
三人离开皇城府时,天边已泛鱼肚白。慕容甜甜展开新画的密道地图,上面用不同颜色标注着岔路:“东边的岔路通着瘴气林,西边连着兵器坊,他们很可能在兵器坊锻造淬毒的武器。”
灵音忽然停下脚步,琴身轻颤:“你们听。”
夜风里传来细微的金属碰撞声,夹杂着低低的咒语。三人循声绕到密道入口,见两个黑衣人正往兵器坊的方向走,腰间的蛇纹令牌在晨光里闪着冷光。
“跟上去。”墨宇飞示意两人隐匿身形,自己则摸出耶律洪给的破风箭,箭头在袖中蹭过灵艾草汁,“记住他们的落脚点,别打草惊蛇。”
黑衣人走进兵器坊后,坊内传出叮叮当当的敲打声。慕容甜甜趴在墙头上,飞快在图谱上画下坊内的布局:“有十个人,都带着毒囊,角落里堆着好多蛇纹令牌。”
灵音的指尖在琴弦上轻点,琴音化作细不可闻的丝线,探进坊内。“他们在说‘血祭’,好像要在月圆夜用百人的血催动毒阵。”
墨宇飞的眉头皱得更紧:“得尽快通知萧烈他们。”他摸出楚风给的隐踪符,往两人身上一贴,“我们先撤,从长计议。”
离开时,慕容甜甜忽然从墙上揪下片沾着黑灰的叶子,塞进图谱:“这是‘蚀骨草’的叶子,淬在兵器上能让人骨头腐烂,他们果然在锻造毒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