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老爷合上书，慢悠悠走过来，指尖在聚灵花的叶片上轻轻点了点：“这花啊，得用带着烟火气的灰养才旺，就像人，离了人间烟火，再金贵的根也扎不深。”

慕容甜甜眼睛一亮，蹲下身扒拉着花盆里的土：“难怪咱们药圃的总差口气，原来少了这手！回去我就跟王婆婆学配土！”

灵音望着柳老爷手里的药书，封面上的聚灵花旁，还有行极淡的批注：“赠吾徒灵音，记取草木本心。”她指尖微动，琴弦在袖中轻轻震颤，像有暖流漫过心口。

墨宇飞看着柳老爷鬓角的白霜，忽然想起小时候偷喝药汤被抓包，老爷子拿着戒尺追得他绕着仁心堂跑三圈，最后却塞给他块蜜饯——原来那些看似严厉的日子，早把暖烘烘的牵挂织进了骨缝里。

殿外的钟声还在荡，阳光从窗棂漏进来，在玉阶上拼出细碎的光。慕容甜甜数着阶上的光斑，灵音低头轻拨琴弦，墨宇飞指尖摩挲着令牌上的纹路，三人相视一笑时，忽然懂了柳老爷那句话。

草木有心，所以聚灵花会朝着有光的地方长；人间有情，所以再远的路，总有人盼着你回来，再难的坎，总有人陪着你跨。

柳老爷子是皇室的荣誉长老，也是皇室御用药师和炼丹师。

墨宇飞三人将心试令牌拿出来说道：“皇帝陛下，不知此令牌是进入天地学府考核资格的令牌吗？”

“不是，此令牌是皇室为了考验散修的资格，获取此令牌只是获得皇家弟子和皇城内众多世家或宗派势力的比赛资格。”

“原来如此，看来还有大型的比赛，不知有几场比赛？”

“比赛一般分三场，第一场是斗帝坟场，以抵抗帝威，且在重力场中通过百丈，获得灵阵旗则过关。第二场是皇城外的一处古雾丛林，里面有着大量妖兽和灵兽，击杀妖兽和灵兽会获得不同积分，积分最高五十人可以通过，剩余淘汰。第三场是擂台赛，前二十名才能获得天地学府考核资格令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