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凑过去看,画上的聚灵花旁,灵音的琴果然缠着圈韧麻线,琴旁的墨宇飞正低头磨刀,短刀上的“守”字被画得又大又亮。
林风看着画,忽然从行囊里掏出个木雕——是个小小的药碾子,雕工不算精细,却透着股拙劲。
“这是家父刻的,”他把木雕放在桌上,“他说‘药碾子转得慢,才能把药碾出真味’。”
灵音的指尖拂过木雕,琴音轻轻响了起来,这次的调子里掺了些北地的苍凉,却被南地的温润中和了,像韧麻线一样,又柔又韧。
慕容甜甜往每个人手里塞了颗新做的艾草糖:“甜不甜?我加了林风带来的薄荷,又凉又暖!”
墨宇飞含着糖,看着桌上的画、木雕、线轴,忽然觉得这仁心堂就像个大药碾子,把来自南北西东的故事、心意、牵挂,慢慢碾在一起,碾出了独有的味道——有灵艾草的清,薄荷的凉,桂花的甜,还有韧麻线的实在。
夜里,他坐在灯下,看着抽屉里又多了样东西——林风的药碾子木雕,挨着阿昭的刀穗、灵音的琴谱、慕容甜甜的浆果。窗外的聚灵花在月光下开得正好,花瓣上的露珠滚落,像谁不小心掉了颗糖。
檐角的铜铃又响了,混着林风翻书的沙沙声、阿昭的梦话、灵音断断续续的琴音,在夜色里织成一张网。墨宇飞握紧短刀,刀柄的“守”字暖得像揣了个小太阳。
药神节过后,州城的老说书人添了段新故事,说仁心堂的几位英雄要去寻南漓州的“散佚遗迹”,那遗迹藏在三大山脉深处,据说藏着上古医家的传承,也埋着能助修士突破境界的秘宝。
而且这遗迹的悬乎程度被传言说的越来越凶险,好处说的越来越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