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我修炼了百年的‘血魂珠’……”老者的身体迅速干瘪下去,化作一截焦黑的枯木,被山风一吹,散成了粉末。
随着老者的消亡,那些半人半兽的怪物也纷纷倒地,化作腥臭的脓水。断魂峰上的乌云渐渐散去,露出皎洁的月光,灵气虽仍有些紊乱,却已不再狂暴,草木在风里慢慢舒展,像是松了口气。
墨宇飞捡起地上的短刀,刀柄的“守”字还带着余温。他望着远处渐渐亮起的东方,忽然想起仁心堂的炊烟——此刻该有人在灶前添柴,等着第一锅艾草糕出锅了。
“回去吧。”他对灵音和慕容甜甜说,“王婆婆的灵艾草糕,再晚就赶不上热乎的了。”
“我们都已经来了,也打乱了合欢宗宗主的阴谋,难道不再探索这个断魂峰?合欢宗宗主的藏身据点,恐怕也不简单吧?会不会找到另外的线索?”灵音建议道。
墨宇飞望着断云峰深处的暗影,短刀在掌心转了半圈:“去看看也好,免得留下隐患。”
三人顺着老者消散的方向往里走,林深处藏着个隐蔽的山洞,洞口被藤蔓遮掩,拨开时一股陈旧的书卷气混着霉味扑面而来。
洞里没有想象中的血腥,反而堆着半洞的古籍,书架上的竹简积着厚尘,墙角的案几上还放着砚台,墨锭在碟子里凝着半干的墨。
“这不像邪修的据点,倒像个书房。”慕容甜甜拿起一卷竹简,上面写着《草木经》,字迹清隽,竟和灵音琴谱上的批注有几分相似。
灵音的指尖拂过书架,忽然停在一卷残破的帛书上。帛书里夹着张泛黄的画,画中是个穿青衫的书生,正在月下抚琴,身旁的女子捧着灵艾草糕,笑得眉眼弯弯。
画的角落题着行小字:“某年某月,与阿蘅共居断魂峰,研医书,避尘嚣。”
“阿蘅?”灵音的指尖微微颤抖,“我娘的小字就叫阿蘅,这画上的琴……和我家传的那张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