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音随后进来,指尖拂过阵图上的朱砂:“这朱砂里混了人血,是用来稳固邪阵的。他们走得急,说不定是被联防队的巡逻惊到了。”
慕容甜甜在角落发现个破陶罐,里面装着些黑色的粉末,闻着有股杏仁味:“这是‘迷魂散’的原料,跟落霞谷见过的一样。”
正说着,窑外传来脚步声,是云溪镇的联防队员,领头的正是李婶家娃,手里还提着杆猎枪:“墨大哥,我们按你说的,在周边布了岗,刚见两个穿黑袍的往西边跑了!”
墨宇飞点头:“追上去看看,别硬拼。”
黑袍人果然是往地图上标注的山脉群跑,只是没走多远,就被守在山口的猎风寨弟兄拦住。赵猛的狼牙棒砸在石头上,震得两人腿软:“还想往哪跑?你赵爷爷在这候着呢!”
被俘的黑袍人嘴里咬着布团,却拼命扭动着指向怀里。墨宇飞搜出个油纸包,里面是张更详细的地图,标注着三个山脉据点的暗哨位置,还有一行小字:“月圆夜,携童男童女入山,助坛主修成‘噬魂术’。”
“又是月圆。”灵音的琴弦绷紧,“还有五日就是月圆,得尽快通知周边村落。”
阿昭忽然道:“我认识这山脉里的几个猎户村,他们世代住在山里,熟悉路径!我这就去送信,让他们把孩子看好,再组织人手守着山口!”
墨宇飞拍了拍他的肩:“小心些。”看着阿昭的身影消失在暮色里,他忽然想起那歪歪扭扭的平安符——原来守护从不需要多么精巧的手艺,有那份牵挂,就足够生出勇气。
夜里,窑厂的火堆重新燃起,联防队员和猎风寨的弟兄围着篝火吃干粮,李婶家娃把烤好的野灵兔递过来:“墨大哥,明天我们分两队,一队去山脉清据点,一队在各村巡逻,保准不让邪修得逞。”
墨宇飞接过兔肉,望着远处山脉的轮廓,短刀在火光中泛着暖光。
夜色渐深,山风卷着松涛掠过窑厂,篝火被吹得噼啪作响。墨宇飞把烤好的兔腿递给身边的联防队员,目光扫过每个人被火光映红的脸——有扛着锄头赶来的农户,有背着药箱的村医,甚至还有几个半大的孩子,手里攥着削尖的木棍,说是要“帮着放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