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看他接下来怎么做。”墨宇飞的短刀在火光中泛着光,“至少他没把令牌给假的。”
老药农忽然指着前方的岔路:“往左走,能近十里路,只是要过片乱葬岗,夜里……”
“夜里才有光。”灵音的琴音在密道里荡开,像撒了把星星,“邪祟怕的,从来不是黑暗,是心里的亮。”
火折子的光晕里,众人的影子在岩壁上摇晃,像一串紧紧挨着的星子。
墨宇飞摸出怀里的地图,下座城的标记旁,骷髅头的刻痕在火光中明明灭灭,却仿佛已被他们的脚步声震得松动——就像那些藏在暗处的邪祟,终究挡不住这带着暖意的前行。
密道尽头的暗门连着片松林,月光透过松针筛下来,在地上织出斑驳的网。老药农的孙儿忽然指着前方:“那是不是灯笼?”
远处的乱葬岗上,果然飘着几盏惨白的灯笼,映得坟头的纸幡簌簌发抖。慕容甜甜攥紧火折子,元力火苗在掌心跳得厉害:“他们在那儿设了哨卡?”
墨宇飞将令牌揣进怀里,短刀出鞘的瞬间带起风声:“是引魂灯,用来标记‘药引’的位置。”他示意众人蹲下,“看灯笼的数量,至少有二十个百姓被关在附近。”
灵音的琴弦突然绷紧,琴音化作利刃般的锐响,直刺岗上的灯笼。只听“噗噗”几声,灯笼接连熄灭,岗上传来黑袍人的惊呼声。“走。”她低喝一声,率先往岗后摸去。
乱葬岗的深处藏着座破败的山神庙,庙门被符咒封死,符纸在月光下泛着诡异的红光。
墨宇飞用短刀挑开符咒,门轴发出“吱呀”的哀鸣,庙里的景象让众人倒吸一口凉气——十几个百姓被吊在房梁上,脚下的血池正冒着泡泡,池边的黑袍人正举着刀,准备往第一个百姓身上刺去。
“住手!”慕容甜甜将火折子往符堆里一扔,火苗“腾”地窜起,烧掉了半面墙的邪符。灵音的元力银针如暴雨般射出,钉住黑袍人的手腕,血刀“当啷”落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