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音调着琴弦,琴音顺着窗缝飘向码头:“听起来倒像是藏东西的好地方。”
夜里,三人借着月色往城西走。鬼巷子的入口挂着半截残幡,风吹过发出“呜呜”的响,像有人在哭。慕容甜甜攥着灵音的衣袖,忽然指着巷尾:“那是不是灯笼?”
昏黄的光在巷深处摇曳,走近了才发现,竟是间破败的药铺,门板上还刻着“百草堂”三个字。
墨宇飞推开门,一股浓烈的药味扑面而来,混着淡淡的腥气——是凝神草和血的味道。
药铺后院的地窖门虚掩着,透出微光。墨宇飞示意两人噤声,刚要推门,就听见里面传来对话声:“这批凝神草炼的药真管用,城主府送来的那几个‘药引’,今晚就能成……”
“急啥,”另一个声音冷笑,“等把青州城的壮丁都弄到手,宗主自有重赏。别忘了,城主的公子还在咱们手里,他不敢不听话……”
地窖里突然传来重物倒地的声响,紧接着是锁链拖动的声音。灵音指尖银针飞射,正中地窖门的门闩,“哐当”一声,门开了。
只见几个黑袍人正围着石桌炼药,桌旁拴着十几个百姓,其中一个锦衣少年蜷缩在角落,正是城主的儿子。
墨宇飞的短刀劈向石桌,药罐碎裂的瞬间,灵音的清心咒已在窖内荡开,黑袍人顿时浑身发软,手里的药杵纷纷落地。
“你们是谁?!”为首的黑袍人嘶吼着扑来,被慕容甜甜的火折子逼退——她竟把墙角的药草堆点着了,火光中,百草堂的牌匾在浓烟里摇晃,像在为这迟来的清理喝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