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在温泉旁的巨石上,他们看到了那只墨麟豹。它通体漆黑,皮毛上泛着混沌之力的幽光,界域如一张黑网,笼罩着整个泽底,无数细小的妖兽在网下匍匐,像被压抑的怨念。
“你们不该来的。”墨麟豹开口,声音里带着不属于兽类的疲惫,“这混沌之力是天地失衡的戾气所化,烧不尽、驱不散。”
“烧不尽,就熬化它。”墨宇飞铺开界域,紫金光芒与黑网碰撞,“你看这温泉,再冷的水,煮久了也会热;再杂的力,熬透了也能清。”他指了指温泉里冒出的气泡,“就像阿婆熬粥,总要慢慢搅,把沉底的渣子撇干净。”
灵音的琴音融入温泉的水汽中,变得温润而有力,琴音里不仅有草木清气,还有落霞村的灶火味、青州糖坊的甜香——那是无数人间烟火凝聚的暖意。墨麟豹的黑网在琴音中微微晃动,竟有几处透出了光亮。
慕容甜甜从布包里掏出块米糕,往温泉里扔了一小块,米糕遇热化开,甜香顺着水汽漫开,黑网的光芒又淡了几分。“尝尝?阿婆说,甜的东西能化戾气。”
墨麟豹望着温泉里的甜香,又看了看墨宇飞界域中流转的“熔炼”金光,忽然低低地吼了一声,黑网竟主动收缩,露出底下被混沌之力污染的土地。
“我守在这里,本是想镇压它,却被它拖入了泥潭。”它的声音软了些,“你们的暖意……或许真能烧开这锅浑水。”
三人合力催动力量:墨宇飞的“熔炼”界域如一口巨锅,将墨麟豹的黑网与混沌之力一同罩住;灵音的琴音化作长勺,在“锅”里轻轻搅动,引导暖意渗透;慕容甜甜的赤焰则像灶膛里的火,稳稳地维持着“火候”。
温泉的热气、米糕的甜香、琴音的暖意、“熔炼”的金光……无数力量在泽底交织、碰撞,像一锅熬到恰到好处的杂粮粥。
墨麟豹的黑网渐渐变得透明,混沌之力被一点点转化、驱散,化作点点星光,融入温泉的水汽中。
当最后一丝混沌之力消散时,墨麟豹化作一只普通的黑豹,舔了舔温泉水,朝三人低低地叫了一声,纵身跃入林中。泽底的雾气彻底散去,阳光透过云层照下来,温泉冒着热气,岸边竟长出了新的绿芽。
墨宇飞看着自己的界域,“熔炼”特性运转得愈发流畅,界域边缘的金光也更亮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