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都是我们的‘底气’,”他拿起那串糖葫芦,糖衣在阳光下亮晶晶的,“比任何功法都管用。”
正说着,山涧上游漂来片残破的衣角,上面绣着半朵莲花——是血月令牌的纹路。三人对视一眼,立刻顺着水流往上走,越往前走,草木越稀疏,空气中的血腥味也越浓。
在一片断崖下,他们看到了惨烈的一幕:十几名修士倒在血泊里,胸口都插着枚黑色的令牌,上面刻着“零二”。而断崖边,一个穿银甲的女子正与黑袍人对峙,女子的长剑上沾着血,腰间的令牌却闪着微光——是“一七”,账册里记着她曾是镇守北境的将军。
“血月教的走狗!”银甲女子怒喝一声,长剑化作一道银光,直刺黑袍人咽喉。黑袍人却冷笑一声,斗魂化作无数黑影,将女子缠住:“你那点牵挂,早在你儿子死时就该断了!还守着这破令牌做什么?”
女子的动作猛地一顿,黑影趁机缠上她的手腕,长剑哐当落地。墨宇飞见状,斗魂的紫金光芒骤然暴涨,界域如一张大网罩住黑影:“她的牵挂,比你的邪术硬得多!”
灵音的琴音同时响起,像北境的寒风裹着暖意,漫过女子的身体。她腰间的“一七”令牌突然亮起,与墨宇飞手中的莲花令牌产生共鸣,断崖上竟浮现出无数士兵的虚影,个个举着长枪,像在守护什么。
“是北境的军魂!”银甲女子眼中闪过泪光,“他们都在……都在等我回去!”她捡起长剑,与虚影并肩而立,“我儿子死前说,娘的剑要护着百姓,不能被仇恨染黑!”
慕容甜甜将同心佩举过头顶,玉佩的清辉与赤焰交融,化作一道火龙,将黑袍人的黑影烧得噼啪作响:“你的邪术里没有半分暖意,怎么可能赢?”
黑袍人——也就是“零二”,看着自己的黑影在暖意中消散,突然发出不甘的嘶吼:“不可能!教主说只要断了牵挂,就能无敌……”
“无敌的从来不是冷漠,”墨宇飞的界域收紧,紫金光芒里映出落霞村的炊烟、北境的军魂、还有那些修士的遗愿,“是牵挂着的人,给你的勇气。”
“一七”的长剑刺穿“零二”胸膛时,他的令牌落在地上,与莲花令牌拼在一起,又一朵花瓣绽放。银甲女子望着令牌上的莲花,忽然跪地,将额头抵在冰冷的石面上:“儿啊,娘做到了……”
山涧的水流过断崖,带着血腥味,却在经过同心佩时,染上了丝甜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