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块令牌在布包里轻轻共鸣,莲花的光芒透过布料渗出来,照亮了前路的石子。
他们知道,总坛的寒夜或许比北境更甚,教主的邪术或许能吞噬暖意,但只要手里的麦饼还带着焦香,身边的人还揣着彼此的暖,就没有融不开的冰,没有走不完的夜。
就像此刻天上的月,正从云里钻出来,把清辉洒在他们脚下的路上,像给这趟带着甜香的征途,又添了层温柔的光。
可惜墨宇飞不会冲动,墨宇飞知道这些神使的实力就不是现在的境界能够对抗,何况血月教主?即使知道了血月教据点和教主的消息,也不是鲁莽行事的。
灵音略有所思,问道:“这零七的实力深不可测,绝对是斗尊强者,若非她本身心存善念,我们无法依靠实力对战。然而别的神使恐怕不会是受强迫的,说不定需要大战方休。想要确保安全,看来我们得先冒险,顺便寻找别的神使线索。”
“嗯,你的顾虑不无道理,以我们刚突破斗宗的实力,面对斗尊强者,确实心有余而力不足,看来我们得一边历练冒险,一边寻找三十号以后的神使线索。”墨宇飞肯定的回应。
夜色渐浓时,三人在山坳里寻到一处废弃的猎户小屋,慕容甜甜用赤焰点燃了灶膛,火光映着墙上挂着的兽皮,倒有了几分暖意。
墨宇飞将五块令牌在桌上拼好,莲花的光芒在昏暗中忽明忽暗,像在指引方向。
“三十号以后的神使,账册里记着些零碎的线索。”他指着其中一行,“‘四六’常在南漠的绿洲出没,据说专偷商队的水囊,却总在沙漠深处留下标记,指引迷路的旅人找水源;‘五二’是个石匠,在西疆的石窟里刻佛像,令牌上的花纹却和佛像的莲花座一模一样。”
灵音拨了拨琴弦,琴音在空屋里回荡,落在令牌上时,“四六”和“五二”的位置微微发亮:“他们的气息里都带着烟火气,‘四六’的标记带着驼奶的腥甜,‘五二’的凿子上沾着石窟里的岩蜜。”
慕容甜甜正用灶膛的余温烤着麦饼,闻言拍了下手:“南漠的绿洲有沙枣,西疆的石窟有野蜜,正好能做新的糖!”她翻了翻饼子,麦香混着烟火气漫开,“等我们把这些神使的令牌凑齐,莲花定能开出甜味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