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甜甜攥紧拳头,赤焰在她周身熊熊燃烧,却烧不掉空气中弥漫的死寂:“这群混蛋!连自己人都杀!”她踢了踢地上的焦痕,火焰撞上血月印记,竟被弹了回来,“这咒印还在作祟!”
灵音捡起崩断的琴弦,指尖抚过琴身的裂痕:“他刚才说断魂崖,看来那里才是妖神使真正的据点。妖神使能操控妖兽,恐怕崖下藏着更庞大的兽群。”她抬头看向墨宇飞,琴音虽断,眼底的坚定却未减,“斗宗境界虽强,但我们……”
“我们不能硬闯。”墨宇飞打断她,目光落在村口的方向,那里炊烟正盛,孩子们的笑声隐约传来,“黑袍人说有一百零八神使,这意味着血月教的势力比我们想的更庞大。现在硬碰硬,只会让落霞村的人陷入危险。”
他弯腰将黑袍人的尸体抱起,斗魂的光芒化作薄罩护住他,避免邪力污染土地:“先把他葬了。至于断魂崖,我们需要从长计议——至少,得弄清楚那妖神使养的到底是什么妖兽,还有……”他摸出两块血月令牌,在掌心轻轻碰撞,“这令牌之间的联系,或许能成为突破口。”
慕容甜甜虽仍有怒意,却也明白轻重,收起火焰帮着清理地上的焦痕:“那这令牌怎么办?总不能一直揣着,跟揣着颗定时炸弹似的。”
灵音望着远处的山峦,忽然道:“或许可以用琴音试试。邪力怕烟火气,也怕人心的暖意,琴音若能引动令牌里残存的善念——就像黑袍人最后那一刻的挣扎,说不定能找到破解之法。”
三人沉默着将黑袍人葬在望月坡的槐树下,没有立碑,只在坟头放了块带着热气的芝麻饼——是阿婆塞给墨宇飞的那块,此刻还留着些许余温。
下山时,竹篮里剩下的青梅米糕已经凉了,慕容甜甜却还是拿出来分给大家:“吃点甜的,攒点力气。”她咬着米糕,声音有些含糊,“不管什么斗宗妖神使,敢来犯落霞村,我就把他们烤成芝麻饼。”
墨宇飞接过米糕,凉透的糯米在舌尖化开,竟也带着一丝回甘。他望着掌心的令牌,紫金光芒与血色纹路交织,像一场无声的较量。
他知道,真正的硬仗还在后面,但只要怀里的芝麻饼余温未散,身后的烟火气未熄,他们就总有继续前行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