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他们的背影消失在巷口,慕容甜甜才收起笑容:“看来那神使比我们想的更狡猾,故意放些小喽啰引我们来,自己却藏在暗处。”
灵音的琴音在晨风中轻轻回荡,带着一丝警惕:“刚才妖物退去时,我好像听到雾里有琴音回应,很诡异,不像是凡俗的调子。”
墨宇飞望向望月坡的方向,雾气已经散去不少,露出坡顶那座破败的亭子,在晨光中孤零零地立着。他握紧掌心的斗魂,紫金光芒里映着村落的炊烟:“不管他藏在哪,总得露面的。”
“那现在回去找?”慕容甜甜摩拳擦掌,赤焰跃跃欲试。
“先等等。”墨宇飞摇头,“村里的人刚受了惊,我们得守着。而且……”他看向巷口,阿婆的米糕摊前又排起了长队,孩子们的笑声从晒谷场传来,“这烟火气,才是我们最该攥紧的东西。”
灵音笑着拨动琴弦,琴音变得轻快起来:“说得对,急什么?反正他跑不掉。”她将那串小姑娘送的糖葫芦举到唇边,咬下一颗,酸甜的滋味混着晨光,在舌尖漫开。
三人并肩往村里走,脚下的青石板路被阳光晒得暖暖的。墨宇飞忽然想起袖袋里的血月令牌,此刻被体温烘得温热,仿佛也染上了几分烟火气。
回到村里时,早市的喧闹已经漫过了青石板路。阿婆看到他们带着三个少年回来,连忙放下手里的蒸笼,从摊位下摸出几个热乎的米糕塞过来:“定是受了惊吓,快垫垫肚子。”
最小的少年咬着米糕,眼睛却直勾勾盯着墨宇飞掌心的斗魂,小声问:“哥哥,你那发光的东西是什么?能教我吗?”
墨宇飞笑了笑,让斗魂的光芒柔和些:“这叫斗魂,每个人心里都有,只是要慢慢找。你看,”他指着少年怀里的柴刀,“你护着它的样子,就是你的‘魂’。”
少年似懂非懂地点头,把柴刀抱得更紧了。慕容甜甜在一旁听得乐了,用赤焰给米糕加热:“等你再长大些,姐姐教你练赤焰诀,能烤出最好吃的米糕,还能打跑坏东西。”
灵音的琴放在米糕摊旁,琴弦被阳光晒得微微发烫。她看着晒谷场上重新嬉闹的孩子们,指尖无意识地划过琴弦,琴音里混着米糕的甜香,竟让路过的村民都放慢了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