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宇飞望着远处升起的炊烟,忽然觉得,那些藏在粥碗里的热气、晒在竹竿上的衣裳、孩子们追逐的笑声,从来都不是“平凡”的注脚,而是最坚韧的铠甲。
随着阳光洒下,血月消散,地上一个金色令牌熠熠生辉,墨宇飞捡起令牌,正面是血月,背面刻着神使。
墨宇飞皱眉说道:“看来血月是警示,血月教有强者要出现了,不知如何寻找线索?”
慕容甜甜凑过来,指尖碰了碰令牌上的血月纹路,赤焰轻轻燎过,令牌却毫无反应:“这料子看着像玄铁混了邪力,寻常法子伤不了它。”她转而看向背面的“神使”二字,眉头微蹙,“血月教以前只听过教主、长老,从没听说过‘神使’,倒是像……从域外学来的新名头。”
灵音的琴音从村口传来,带着探查的意味,琴音扫过令牌时,令牌竟微微发烫,背面的刻字渗出一丝极淡的黑气。
“琴音能引动它的邪力,”灵音快步走近,指尖在琴弦上轻按,“这令牌里藏着定位咒,应该是用来联络神使的。”
墨宇飞指尖摩挲着令牌边缘,斗魂的紫金光芒缓缓渗入,令牌突然震动起来,正面的血月纹路里浮现出一串模糊的星图——与之前在域外战场见过的星空通道有几分相似,却更偏向灵幻大陆的星域。“是坐标。”他眼神一凝,“指向青州以西的‘断魂崖’。”
“断魂崖?”慕容甜甜恍然,“听说那里常年被黑雾笼罩,连飞鸟都绕着走,早年有人说见过血月教的人在崖下活动,当时还以为是谣言。”
灵音的琴音再次响起,这次却带着安抚的调子,将令牌渗出的黑气彻底驱散:“这令牌既是线索,也是陷阱。他们故意留下,就是想引我们过去。”她看向墨宇飞,琴音里带着询问,“去吗?”
墨宇飞望着落霞村升起的炊烟,阿婆的蒸笼大概已经飘出了米糕香。他将令牌收入袖袋,斗魂的光芒里映着晨光中的村落:“去。但不是现在。”
“等吃完早市的青梅米糕再去?”慕容甜甜眼睛一亮,赤焰在指尖跳了跳。
“等把村里的事安顿好。”墨宇飞笑了笑,“阿婆的米糕要吃,村民的安宁也要护。这令牌上的坐标跑不了,但人间烟火,耽搁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