焚天城的轮廓在血色天幕下愈发清晰,城墙已多处坍塌,城外的护城河里漂浮着断矛残甲,显然经历了惨烈的厮杀。
城中央的慕容家府邸被一层血色光罩笼罩,光罩外,无数身着黑袍的血月教教徒正吟唱着邪异的咒语,光罩内不时传来灵力碰撞的轰鸣。
“甜甜!”墨宇飞催动星舟俯冲而下,高压锅斗魂爆发出紫金光芒,撞向血色光罩。光罩剧烈震颤,浮现出无数扭曲的符文,显然是以活人精血为引布下的邪阵。
“墨宇飞!”慕容甜甜的声音从光罩内传来,带着哭腔却异常坚定,“他们用爷爷的血祭阵,光罩快撑不住了!”
灵音的琴音陡然拔高,星陨之力与四境意境交织,化作一道金色音刃,斩在光罩的薄弱处。
“咔嚓”一声,光罩裂开一道缝隙。墨宇飞抓住机会,引动体内所有力量,高压锅斗魂如巨锤般砸在缝隙上,硬生生将光罩撕开一道通路。
冲入府邸时,眼前的景象令人心惊:慕容家的修士虽浴血奋战,却已是强弩之末,一位身着血色长袍的老者正站在祭坛上,手中提着一个昏迷的白须老者——正是慕容甜甜的爷爷。祭坛周围,血月教徒正不断将俘虏推向血池,滋养着血色光罩。
“来得正好。”血袍老者转过身,脸上带着诡异的笑容,“慕容家的守护者到齐了,这血月祭阵,就差最后一道祭品了!”他周身的邪力竟已达到斗宗巅峰,比万邪窟的邪修首领还要强悍。
“放开我爷爷!”慕容甜甜的赤焰凤斗魂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光芒,火焰如潮水般涌向血袍老者,却被对方随手一挥的血雾吞噬。
“小丫头片子,凭你也敢放肆?”血袍老者冷笑,指尖弹出一道血箭,直取慕容甜甜眉心。
墨宇飞闪身挡在她身前,高压锅斗魂旋转间将血箭吸入,斗魂内顿时传来“滋滋”的灼烧声——血箭中蕴含的血毒竟能腐蚀灵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