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宇飞摩挲着高压锅斗魂边缘的七彩纹路,斗皇的力量虽已掌握,却仍需打磨。正如系统所言,根基若不扎实,便如沙上建塔。“正好借梅城的静,把斗皇境界的灵力彻底炼化。”
两人依旧扮作行脚商人,沿着官道向西而行。离开天启城地界后,沿途的风光渐渐变了——田埂上多了嫁接的梅枝,农舍的院墙上爬满了耐寒的梅藤,空气中浮动着淡淡的梅香,连往来行商的谈话都带着几分舒缓的语调。
行至第七日,一片绵延的梅林出现在前方,梅林中隐约可见青灰色的城郭轮廓。与天启城的恢弘不同,梅城的城墙不高,却爬满了百年老梅,此时虽非花期,虬结的枝干却如墨画般勾勒出古朴的韵味。
“入城需过‘梅意试炼’。”守城的士兵指着城门旁的一片空场,那里竖着数十块石碑,碑上刻着不同的梅诗,“能引动石碑共鸣者,方可入城。”
墨宇飞看向灵音,她已取下蒙在琴上的粗布,指尖轻拨,一道清越的琴音流淌而出,琴音中带着梅枝傲雪的意境。空场中央的一块石碑突然亮起,碑上“凌寒独自开”的字迹在琴音中微微震颤。
“姑娘的琴音有傲骨之意,可入。”士兵放行时,又看向墨宇飞,“这位先生呢?”
墨宇飞没有说话,只是运转一丝斗皇灵力,注入指尖的枯枝——那是他路上随手折的梅枝。
枯枝在他掌心抽出新芽,瞬间绽放出一朵素白的梅花,花瓣上凝着一滴露珠,映出周围的梅林虚影。
另一块刻着“暗香浮动月黄昏”的石碑应声亮起,士兵眼中闪过惊讶,侧身让开道路:“先生的意境,更在笔墨之外。”
梅城的街巷果然如舆图所载,石板路旁种满了梅树,茶馆里传来低低的咏诗声,连钱庄的掌柜算账时,都用算盘打出了几分韵律。
两人找了家临窗的客栈住下,窗外便是一片小型梅园,枝头已有零星的花苞待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