祠堂的门虚掩着,里面积满了灰尘,正中央的供桌上,放着一本泛黄的镇志。
灵音翻开镇志,只见最后几页被人撕去,只剩下一行模糊的字迹:“名册藏于……忠字碑下……以血为引……”
她心头一震,转身冲向镇口的石碑。此时墨宇飞与血煞的激战已到白热化,血煞的铠甲被剑气劈开数道裂口,却仍像不知疼痛般狂攻。墨宇飞虽占上风,却也被血煞的蛮力震得手臂发麻。
“墨宇飞,用血!”灵音大喊着指向石碑。墨宇飞会意,反手一剑划破手掌,鲜血滴在石碑上。
被凿去的“忠”字缺口处,突然亮起红光,石碑缓缓裂开,露出一个暗格——里面果然放着一卷羊皮名册!
“我的名册!”血煞见状,竟不顾墨宇飞的剑气,疯了般冲向石碑。
墨宇飞岂能让他得手,将混沌灵力尽数注入长剑,一剑刺穿了他的肩胛。血煞惨叫一声,却仍伸手去抓名册,灵音及时赶到,琴音化作金链,将他牢牢捆住。
就在此时,名册突然散发出金光,将整座“忠”镇笼罩。被蚀忆雾困住的镇民们纷纷晃了晃头,眼神中的空洞渐渐褪去,有人喃喃道:“我记得……我是铁匠……”有人哭喊道:“我的孩子!他们把孩子带去哪了!”
血煞在金光中发出凄厉的嘶吼,血色铠甲寸寸碎裂,露出底下布满魔纹的躯体。他望着恢复神智的镇民,眼中充满了恐惧:“不可能……他们本该永远忠诚于教团……”
墨宇飞一脚将他踹倒在地:“真正的忠,是守护家园,不是盲从邪祟。”
镇民们簇拥上来,有人认出了血煞,愤怒地喊道:“是他!是他把蚀忆雾灌进井里的!”众人七手八脚地将血煞捆起,押往祠堂看管。
老者的孙子捧着镇志,对墨宇飞和灵音泣道:“多谢二位,我爷爷说的没错,只有记住过去,才不会被人篡改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