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阳子赶忙上前一步,双手抱拳,恭恭敬敬地施了一礼,应声道:“正是如此,烦请前辈不吝赐教,将所知详情一一告知晚辈。”
老者长叹一声,缓缓讲述起来:“那邪祟原本乃是河中含冤而死的,不知何故成为了旱魃。由于前段时间河堤失修,有村民误入溺死,求助不少捞尸人捞取女村民尸体,却全部失踪。侥幸活下来的捞尸人说是遇到旱魃,而且还有些复杂,已经超出了捞尸人的能力范围。听说旱魃若是真正成器,恐怕会对这附近村庄都是大祸。只能求助道修者帮忙了。”
墨宇飞闻听此言,心中不由得一紧,两条剑眉紧紧地锁在了一起,他一脸凝重地看向那位神秘的老者,急切地开口问道:“前辈,不知您是否知晓那旱魃此刻究竟藏身于何处呢?还有没有什么能够克制住它的法门啊?”
只见那老者缓缓地摇了摇头,语气沉重地回答道:“不瞒二位小友,老夫也只是略知一二罢了。据我所知,那旱魃应该就潜伏在这片河域的周遭一带,但要想确切地指出它的具体位置,实在是难如登天呐!至于克制它的方法嘛……倒是曾有传闻说,只有寻得它生前蒙冤含恨的物件,方有可能破除它身上的邪恶力量。”
一旁的青阳子听到这里,双眸突然闪过一丝亮光,兴奋地插话道:“如此说来,咱们不妨先从此女村民的身世着手展开调查,说不定就能从中发现一些关键的线索呢!”
墨宇飞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表示赞同。于是二人向着老者拱手作别之后,便迈着坚定的步伐朝着村子里走去。
待进入村庄之后,他们开始不辞辛劳地四处探访,试图打听到有关那个不幸溺亡的女村民更多的情况。
然而令他们感到诧异的是,每当提及此事时,那些村民们无一不是脸色大变,惊恐万状,甚至纷纷避而不谈,仿佛对这件事情讳莫如深一般。
经过一番苦苦寻觅,好不容易才找到了一位看上去较为和善的老者,这位老者似乎终于愿意向他们吐露些许实情。
原来,那位可怜的女子竟是因为拒绝了村中一名恶霸的无理霸占要求,结果反倒遭其诬陷,被说成是自己投河轻生。
得知这个真相后的墨宇飞和青阳子不禁义愤填膺,暗暗下定决心一定要替这名无辜受难的女子讨回公道,从此也知道旱魃应该与此女无关,可能另有隐情才霸占女尸。
青阳子是道修,面对这方面经验还是很多,“捞尸人无法捞回女尸,说明旱魃故意不放女尸,一来利用女尸突破境界,二来感觉同病相怜,想要留下女尸培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