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做了一晚上的心理建设,赵戍主动凑上来,他不可能错过这个机会。
“哥,万一。”江念眼圈泛红地看着他。
“没有万一,我不想她知道。”江越终于开了口,声音略微暗哑,“你也当什么都不知道吧。”
跟白清洛之间并没有多深的感情,可他就是舍不得放手。
见面次数,一只手就可以数过来,最亲密的行为也止于亲吻相拥。
许是拥吻时眼睛突然清晰的感觉太过美好,又或许是因为初次见面时,对她声音的吸引。
被撩拨得乱跳的心脏,不受控制地反复回想,明知话里是陷阱,也会情不自禁地主动往里跳。
那天白清洛在医院说的话,他并没有当真,也不想当真。
人在气头上,总会说出一些狠话。
看得出来白清洛的拳脚很好,但他并不想让对方趟进这浑水中。
江念鼻子抽了两下,急赤白脸地道,“可我就是知道,我没办法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
她不知所措,但眼神慌乱到镇定,也不过一瞬间。
“哥,让我来吧。”江念清醒过来,语气沉幽。
哪有什么致命把柄,让活人闭嘴的法子,除了灭口,还有什么比这更有效的吗?
她早该猜到的。
不知道哥哥为什么突然起了杀意,但是这个结果,也是她想看到的,不是吗?
“我想亲自动手。”江念情绪过激。
她装得再像,也早就不是以前那个单纯天真的江念了。
江越看着她,眼神复杂。
白清洛躲空间里听了好一会儿。
她将空间视野拉到最大,给他们望风。
也是江越谨慎,听到江念脚步声,就及时切断了广播,检查了好几遍机器,才开始说话。
等等。
两百米外,有人在靠近。
是另一个广播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