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水气急,“够了!”
占到便宜,趁袁水还没过来拉架,田翠兰一把推开惨叫的田秀。
她大声嚷嚷,“我孙女不在家,你们儿子不见了就报公安去找啊,来我们家撒野做什么!你们就听白悦乱讲吧,我孙女又不认识你们儿子,能跟他说什么。”
田秀捂着被拉扯疼的头皮,太久没回来,都快忘记田翠兰是什么德性了。
胳膊多了几个印,她眼泪汪汪又不敢吭声。
袁水忍着脾气,“我们就问问,白清洛要真没见过我儿子,我还能对她做什么不成?你们能不能讲讲理?”
田秀哇地一声哭出来,“我儿子都快失踪一个月了,也不知道这些日子都是怎么过的。”
“……”田翠兰吃软不吃硬,见状,脸色尴尬。
季承鹰背靠着木门,“袁叔,我们真没见过河子。”
季承洲瞥了吊儿郎当的弟弟,目光又移到袁水跟田秀身上。
“袁河是什么时候回来的,具体时间你们知道吗?”
田秀声音哽咽,“上个月月底,我们全家回来的,他28号早上说要去白悦,上午九点就不见了人。”
季承鹰狐疑:“袁河失踪都那么久了你们才来找,不觉得太晚了吗?”
“报过公安的,公安也帮忙找了,没找到。”袁水并不想回村,当年竞选会计,他输给了季国强。
“我们之前就来过几趟,都是去知青点找的白悦,白悦起初不肯承认见过我儿子。”
袁水想着在村里打听到的消息,以及自己儿子对白悦的喜爱跟念念不忘。
既对白悦反感,又因为儿子当年被救一命,不得不忍着。
“白悦说她跟我儿子见面的时候,因为话说得不够清楚,让我儿子误会了些事情。”
田秀接过话茬,“我儿子以为白悦是被你们赶出来的,就想来替她讨个公道,一个人跑去找白清洛,结果,后面就再也没见过他人了。”
季承鹰眼睛看着田秀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