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额头?”白清洛才发现自己很久没有露额头了。
她刘海一掀,“感觉快好了,你看,二哥带我去卫生所拿的药,涂了半个月,疤痕淡了好多。”
季承鹰凑近看了看,忍不住吹了吹,“疼不疼啊?”
“没感觉。”白清洛放下掀刘海的手,“带我看额头,二哥他自己怎么不来?”
“不知道,他说有事情,没空。”季承鹰掏出一叠的钱。
他神情恍惚,“不知道二哥哪来的那么多钱,还说不够就再找他。”
白清洛怔了怔,想起前天寄错过来的钢铁厂通知书。
二哥真考上了?
看了眼季承鹰手上的钱,好几百块。
原主的工作也是换了几百块钱。
白清洛欲言又止。
她推了推季承鹰的手,“我感觉快好了,不用看医生的。这些钱你赶紧收好,到时候拿回去给他。”
季承鹰也觉得白清洛额头上的疤痕浅淡了很多,没勉强。
他鼻子嗅了嗅,“好香。”
“红烧肉还有你跟舅老爷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