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行了,差不多得了你,别乱猜。”
赵婶脖子往前探了一下,“到底怎么个事,等胡医生看完出来不就知道了。”
江越神情微顿,神色狐疑。
赵戍在吃食上很小心,不应该出这种事才对。
每年花生收上来,交完公粮,大家都会要一点花生,自己炒着吃。
赵戍不一样,他不仅不吃,还不让人用知青点的锅具炒花生。
因为这事儿,没多久,大家就分开吃了。
当时,江越记得他为了买锅,还跑了一趟市区的鸽子市。
县城的黑市更近,但他一直没找到位置,神出鬼没的。
“不能吃花生?”白清洛好奇。
江越回过神,沉默了两秒,“赵戍确实说过他不能吃花生。”
知青点,也就赵戍吃饭,是和陶知青、徐知青、林知青一块。
徐知青跟杨梅梅回城了,也还剩下陶知青和林知青。
赵戍平时爱笑,装得很和善,他们三个人搭伙做饭,从来没有过大的争吵。
林知青他们应该不至于故意跑去地里挖花生,害赵戍。
张叔皱眉,“地里的花生,还生着呢,嫩了吧唧的,吃着又不香,谁没事会去偷挖出来,还能不小心给赵知青吃进嘴里去。”
白清洛心想:这不是过敏吗?
也不知道胡医生懂不懂这些。
话音刚落,大队长出来了。
大家七嘴八舌地问怎么样了。
“人走了。”大队长抹了把脸,十分沧桑。
白清洛没来得及震惊,就有人倏然喊道:“我丢,公安怎么也来了!”
大队长猛地抬头。
赵戍不是吃坏东西,没得到及时医治才死的吗?
怎么还惊动公安了?
完了完了,今年的先进大队可能又没戏了。
李公安带着几个人走进来。
他脸上没什么情绪,简单问过刘子下乡当知青的情况后,直入主题:“前天,你们大队有谁去过县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