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动鸣神,恒常乐土(6)

“什么?原来是这样吗?”久利须震惊地看着账本,又看向庆次郎,眼中充满了愤怒,“我说为什么突然要收晶化骨髓做税金,原来是你在背后搞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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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原来被你算计了!”一个名叫哈里森的商人气得浑身发抖,他的店铺因为交不出税金,已经被封了好几天,“你这个卑鄙小人!”

庆次郎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结结巴巴地说:“这个...税的事...我...我只是按规矩办事...”

“能把账本给我看一下吗?”久利须接过账本,认真地一页页读下去,越读脸色越沉。周围的商人也纷纷围了上来,看着上面的记录,个个义愤填膺。

“这账目和商会之前的每一笔税金都对得上,果然没错。”久利须合上账本,目光锐利地看向庆次郎,“庆次郎先生,想必这也没什么好解释的了,这件事我们该怎么解决?”

庆次郎见无法抵赖,索性破罐子破摔,冷哼一声:“哼,别、别真的以为这就抓到我的把柄了!我不过是谋求点小利而已,整个离岛谁不知道?你们想怎么样?”

久利须却没有动怒,只是平静地说:“我听说奉行武士都很看重声誉和名望,哪怕奉行府的人不会怪罪你,传出去的话...说勘定奉行的税吏勾结商人,中饱私囊,压榨外商,恐怕对你的前途不太好吧?”

“我听出来了,我听出来了!你是在威胁我!”庆次郎色厉内荏地喊道。

“没有没有,”久利须微微一笑,“只是认为像您这样的君子,落下任何污点都实在太可惜了。”

庆次郎脸色变了又变,显然是怕了“声誉受损”的后果,他犹豫了半天,终于松了口:“唉...那...那就当你说的有道理吧,你想怎么处理?”

“阁下手上还应该有一批‘晶化骨髓’吧?”久利须说,“就让那些货来抵掉最近一段时间的税收,给我们这些小商贩一些喘息的时间吧。”

“这样就可以了吗...?”派蒙有些不解,觉得太便宜庆次郎了。

庆次郎却像是松了口气,故作肉痛地说:“哼,那些货也算我辛辛苦苦搬运过,还费尽心思藏起来的。好吧好吧,给你们个面子,我就当白送你们了。”

“真是好厚的脸皮!”派蒙忍不住吐槽,“明明是他坑了大家的钱,现在还说得好像是施舍一样!”

“怎么能就这样算了!”哈里森激动地喊道,“我的店铺已经关门好多天了,全靠朋友接济,这些损失就不管了吗!我要去奉行府告你!”

“喂,哈里森!”久利须厉声制止,“这样已经很好了,别再说了!”

“我真是受够你们的欺负了,这件事可没那么容易就算了!”哈里森显然被愤怒冲昏了头脑,指着庆次郎大喊。

“哈里森!”久利须还想再说什么,一个冰冷的声音突然从门口传来。

“谁在这里大喊大叫,是想抗拒法令还是如何?”一个穿着黑色铠甲、腰间佩刀的武士走了进来,身后跟着几个随从,正是勘定奉行派驻离岛的组头胜家,以严厉着称。

“您来了,胜家组头!”庆次郎像是看到了救星,连忙迎上去,“这些外商不服从管理,还污蔑我贪赃枉法,您可得为我做主啊!”

胜家皱着眉,目光扫过在场的商人:“哦?居然敢直呼勘定奉行大人的字,哼,外来人果真是一点规矩都没有。”

他看向随从,冷冷下令:“把这些商人都带走,有事到奉行府再谈!抗法者,按律处置!”

“糟了,这样下去的话...”派蒙急得团团转,“他们肯定会被欺负的!”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个熟悉的声音从门口传来:“唉,各位各位,怎么搞得这么严肃,有事可以一起喝点酒,商量商量,都会过去的嘛。”

托马笑着走了进来,手里还拿着一个酒壶,看起来像刚从酒馆回来。

“你又是谁,谁要跟你喝酒?”庆次郎没好气地说,显然不认识托马。

“他可是这一带的地头蛇!”派蒙连忙说,语气里满是骄傲。

(这小家伙真的没有发现托马可能是另一个奉行的人吗?)荧无奈地摇摇头,小声对派蒙说:“派蒙,一般理性而论...别乱给人起外号。”

托马却不在意,从怀里掏出一张名帖,递给胜家:“这是我的名帖...想必组头大人应该听说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