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是这么普通的东西。”戴因斯雷布否定了这个猜测,“我之所以在附近调查,就是因为从那座遗迹里,时不时会有深渊法师外出探索。”
他指着那些正在翻找遗骸的深渊法师:“它们似乎是想要从遗迹守卫的遗骸中,找到一件「特定的珍贵之物」,带回遗迹。”
“不过,看它们失望的样子,至少目前应该还没找到…”戴因斯雷布的目光落在一个正在将一块碎石扔到一边的深渊法师身上,那法师的动作里充满了烦躁。
派蒙好奇地问:“那么刚才怎么不抓住它们好好问问呢?说不定能问出点什么。”
“迪卢克老爷好像这么做过,”荧回忆道,“之前在蒙德,他抓住过一个深渊法师,问出了不少关于深渊教团活动的情报。”
“我当然没准备对这些家伙仁慈。”戴因斯雷布的语气里带着一丝冷意,“只是冥冥中感觉到,这件事对整个深渊教团来说,意义非凡。”
“它的真相,不是通过拷问就能得到的。”他顿了顿,声音低沉了几分,“或者说,这些深渊法师,原本就面对着比任何拷问都更深的恐惧。”
“恐惧?”荧重复道,心中疑惑更甚。深渊法师难道也会害怕什么吗?
“……这种汗毛直立的感觉是怎么回事!”派蒙打了个寒颤,下意识地往荧身边靠了靠,“戴因你这么一说,我突然觉得这些深渊法师好可怜啊,好像被什么可怕的东西逼着做事一样。”
戴因斯雷布看了一眼天色,夕阳已经开始西沉,山谷里的光线渐渐暗淡下来:“好了,别在这里耽搁太久,我们继续追迹。天黑之后,深渊教团的活动会更加频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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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率先迈步向前,身影很快融入了残垣断壁的阴影中。荧和派蒙对视一眼,也立刻跟了上去。山谷里的风越来越冷,吹过石柱发出呜呜的声响,像是无数冤魂在低语。而那些仍在翻找遗骸的深渊法师,丝毫没有察觉到,危险正在悄然逼近。】
梦境空间内,当光幕中深渊使徒说出“原来你就是…那位”时,梦境空间里的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光尘仿佛都停滞在了空中。
“那位?那位是谁?”安柏忍不住问道,脸上写满了好奇和担忧,“难道深渊使徒认识旅行者?他们以前见过吗?”
凯亚的眉头紧锁,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这句话很有问题。‘那位’显然指的是某个特定的人,结合深渊使徒的身份,很可能与旅行者的过去,甚至是另一个世界有关。戴因之前也说过,旅行者的命运与深渊紧密相连。”
丽莎扶了扶眼镜,眼神深邃:“深渊使徒的反应很耐人寻味,他认出旅行者后立刻选择撤退,说明旅行者的身份对他来说是个变数,甚至可能是威胁。这背后一定隐藏着巨大的秘密。”
“那个倒挂的神像也太诡异了!”香菱皱着眉,“七天神像是神圣的象征,怎么会被深渊教团弄成那样?他们到底想做什么?”
钟离的目光落在光幕中的残垣断壁上,缓缓开口:“深渊教团对遗迹的执着并非偶然。他们的目的,或许是想要颠覆当前的秩序。”
“戴因说深渊法师面对着更深的恐惧…”温迪若有所思地说,“这倒是很有意思。深渊教团内部难道也有等级森严的压迫吗?还是说,他们在害怕某种更强大的存在?”
“你是不是忘了。”钟离没好气的看了一眼温迪,“他们听命的应该是深渊王子,也就是空。”
“他不是…”温迪有些惊讶,“他在旅行者进行冒险旅途的时候是真的没有记忆的吗?我还以为是假装的。”
“怎么可能,他没有那么好的演技。况且如果他真有记忆,蒙德就不会出现龙灾这件事了。”钟离无奈说道。
“我还以为是你们想找个借口让荧在提瓦特大陆旅行。”温迪解释道。
“那也不可能拿特瓦林做这个借口。”
梦境空间里的众人此刻才恍然大悟,毕竟一直以来的刻板印象让他们都认为空和他们是一伙的,却忘记了屏幕上的空早就在各种原因下失忆了,只记得自己是“反主”这个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