萍姥姥转过头,看到她们,笑眯眯地说:“是你们呀,来赶海灯节的热闹?”
“嗯!萍姥姥也来看灯吗?”
“老骨头啦,经不起挤,就在这里坐坐。”萍姥姥指了指河面,“今年‘明霄灯’的造型是纪念‘移霄导天真君’啊,那个喜欢逞威风的家伙应该会高兴的吧…希望工匠们会把鹿角修得大一些,毕竟头上的角可是那位仙人最引以为傲的。”
她顿了顿,眼神悠远起来,仿佛看到了遥远的过去:“据说他的角吸收了岩王帝君岩之力的神髓,曾是整个璃月最坚硬的东西。可就在‘那场决战’中——就是魔神战争末期,对抗残余魔神联军的那一战——劲力迸出,山岳倾倒,他为了不波及山脚下的村庄,主动让朋友将他的鹿角砍下。”
“什么?!”派蒙惊讶地捂住嘴。
“他将那鲜血淋漓的鹿角作为支点,撑起了摇摇欲坠的山岳,而他自己则坚持战斗到流尽最后一滴血。”萍姥姥的声音有些沙哑,“如今曾被他撑起的‘天衡山’依然巍然屹立,他死战之中流出的鲜血则汇聚而成‘碧水河’。呵呵…无论你是否相信我讲的,能有人愿意听听这些陈年旧事,就已经是很大的安慰了。”
她望着河面上的灯火,轻轻叹了口气:“海灯节之所以存在,也是因为这些‘老朋友们’不甘寂寞吧。他们啊,总是放心不下璃月。再见了,小家伙们。愿薪火相传,美德不灭。”
萍姥姥的身影渐渐融入暮色中,只留下蒲扇轻摇的声音。荧和派蒙站在河边,望着远处亮起的万家灯火,心里都沉甸甸的。原来每一盏海灯的背后,都藏着这样沉重而温暖的故事;原来“愿薪火相传”这六个字,承载着千百年的守护与思念。
“旅行者,”派蒙轻声说,“我们明天…再去问问魈吧?就算他不想去人多的地方,至少…我们可以给他带一盏霄灯,告诉他,有人记得他的守护呀。”
荧望着天衡山的方向,那里的山峦在夜色中沉默矗立,像一位永恒的守护者。她轻轻点头:“好。”
河面上的灯笼越来越多,顺着水流缓缓漂向远方,与天上的星辰交相辉映。海灯节的序幕才刚刚拉开,而那些被铭记的英雄们,或许正借着这万家灯火,静静注视着他们用生命守护的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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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境空间内,当萍姥姥讲述移霄导天真君的往事时,光幕前的璃月人都沉默了。一位老人望着屏幕上河面的灯火,浑浊的眼睛里泛起泪光:“移霄导天真君…我小时候在碧水河洗澡,爷爷就说这河水是仙人的血变的,要我们永远敬畏…原来都是真的。”
虽然已经看过了移霄导天真君砍角支山的行为,但再次从萍姥姥的口中听到,他们仍然感到震撼:“天衡山那么稳固,都是仙人用自己的角撑起来的…我们守着的每一寸土地,都是他们用命换来的。”
闲云叹了口气说道:“移霄导天真君性子是傲了些,却最是护短,当年谁要是敢动山下的村民,他能追着人家打三天三夜…没想到最后竟是这样的结局。”
“喂,我还在这呢,你们做什么这么伤感的。”一旁的移霄导天真君一脸无语地说道。
“哦,抱歉,主要是你存在感太低,我们没感受到。”他的同僚说道,“只不过还以为你去轮回了呢。”
“怎么能麻烦大圣呢,他本来就不容易。”移霄导天真君说道,一方面不轮回是为了不增加魈的负担,另一个原因是他不甘心啊,不甘心他还没有见到璃月的未来,不甘心他不能再护着璃月,于是他有时会问问大圣,他能不能帮上些什么忙,万幸,他还可以替大圣看着璃月地脉的情况。
一个年轻的璃月港居民小声问:“萍姥姥说的‘老朋友们不甘寂寞’…是不是说,他们其实一直都在看着我们?”
旁边的老人拍了拍他的肩:“傻孩子,海灯节的灯,就是给他们照路的啊。你看那明霄灯,做得那么大,就是怕远在天边的仙人看不清回家的路。”
梦境空间的光尘里,仿佛也飘起了一盏盏霄灯。光幕中,荧和派蒙正往璃月港深处走去,路边的红灯笼映着她们的身影,温暖而坚定。或许海灯节的意义,从来都不只是纪念,更是一种承诺——我们会带着你们的希望,好好守护这片土地,让薪火永远相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