槐柯胡蝶,傩佑之梦(2)

“这是一本有关守护着璃月的‘仙众夜叉’们的书。”派蒙合上书本,语气沉重,“感觉在璃月的史料里属于冷门的一派呢,好多故事都没听说过。有什么值得注意的地方吗?”

(怎么感觉书中的妖邪那么像不纯的黑暗之力呢?)荧指尖划过“妖邪”二字,若有所思:“关于‘妖邪’。”

“书里讲的是,‘魔神战争’时期战败魔神的怨念,可能会产生瘟疫、鬼怪与异变...”派蒙回忆着书中的内容,忽然瞪大了眼睛,“都是些不得了的灾难呢——咦?难道说...之前看到的那些满身邪气的丘丘人,该不会就是这里所说的‘异变’吧?被魔神怨念污染的魔物?”

(业障?那不是心魔吗?)荧的眉头皱得更紧,(心魔一般来说不是只来自于自己内心吗,什么时候外力——不纯的黑暗之力也能影响心魔的诞生了?难道提瓦特的规则与其他世界不同?还是说,有什么东西在扭曲这些力量?)她追问道:“关于‘业障’...”

“书中说,与魔神怨念斗争了千年的‘夜叉’们,也会被‘业障’所困。”派蒙的声音低了下去,“被魔神怨念污染的夜叉,常常会陷入难以言喻的恐惧、狂怒和痛苦,最后甚至会失去理智,攻击同伴...唉...辛苦守护璃月上千年,不仅没有回报,还要忍受这样的折磨,真是太可怜啦。”

荧沉默片刻,又问:“关于‘最后一位夜叉’...”

“嗯,据说一共有五位‘夜叉’,如今仅剩一位存活。”派蒙点点头,忽然看向荧,“该不会...跟那个‘天君’有什么瓜葛吧?他也戴着面具,说不定也是在压制业障?”

她很快又摇了摇头:“但怎么想都不是他本人,你看他那副从容的样子,一点也不像长期忍受折磨的样子...而且他还要收那么多钱,一点都没有夜叉的风骨。”

“没什么其他值得注意的了。”荧合上书,心中的疑虑却越来越深。

“嗯,书里的关键点,刚才都已经总结出来啦。”派蒙站起身,拍了拍裙子上的灰尘,“这么看,满身邪气的丘丘人的来源,还有‘天君’与夜叉的关系,是这次事件的疑点呢!”

她突然摆出一个严肃的表情,双手背在身后:“有必要再回去确认一下现场了!让我们拨开绝云间的迷雾,直达那闪耀的真相吧!”

“这是什么侦探游戏吗?”荧忍不住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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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欸嘿嘿,其实我还挺希望他是真正的仙人呀,”派蒙挠挠头,有些不好意思,“而且,他驱魔的手艺好像是货真价实的,那些丘丘人确实怕他。”

“但是希望越大就可能失望越大嘛,所以提前调查清楚还是有必要的吧?”派蒙握紧拳头,“我们走吧,再到望舒客栈那边去看看!说不定能抓到他骗人的证据!”

两人离开万文集舍时,夕阳正斜斜地照在璃月港的城墙上,将影子拉得很长。荧看着手中的《护法仙众夜叉录》,总觉得书中的“妖邪”与“业障”,和她记忆中那些混乱的片段有着某种隐秘的联系。那个面具男为何要研究夜叉?那些邪气丘丘人是否与魔神怨念有关?而篡改她记忆的存在,会不会就藏在这些谜团背后?

望舒客栈的方向,山风再次吹起,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魔物嘶吼。荧握紧了剑柄,加快了脚步——无论真相是什么,她都必须找到答案。】

梦境空间的光尘漫过万文集舍的书架,当《护法仙众夜叉录》的字句在光幕上流转时,之前被感动的璃月人又一次被触动了内心。

两个千岩军在角落交换着他们的想法。“难怪将军总说,‘守护’二字重逾千钧。”年轻些的士兵攥紧了长枪,“我们站在岗哨上挨冻,好歹能看到黎明,可那些夜叉...连天亮都等不到。”年长的士兵拍了拍他的肩,声音沙哑:“所以才要守好璃月港,不能让他们的血白流。那个戴面具的骗子,要是敢拿仙人的往事做文章,老子第一个劈了他!”

不卜庐的学徒捧着药箱,脸色发白。“书上说的‘业障’...和那些邪气丘丘人太像了。”他喃喃道,“师父曾说,魔神的怨念比最烈的毒药还凶,沾了就会疯魔...那个‘天君’买这本书做什么?难道他想...”话没说完就被身边的白术按住肩膀,这位温和的医师望着光幕,眉头紧锁:“若真有人敢引魔神怨念为祸,便是与整个璃月为敌。只是...那孩子提到‘业障’时的样子,倒像是...亲身经历过一般。”

光幕里,荧正走向望舒客栈,书页被山风吹得哗哗作响。梦境空间里的璃月人望着那道背影,忽然想起无数个相似的夜晚——有人在港口点灯,有人在山间祈福,有人在城墙站岗。原来那些看似平静的日常背后,真的有仙人在深渊边缘独行,有旅人在迷雾中追寻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