槐柯胡蝶,傩佑之梦(1)

两人走近些,才听清那人的声音——语调平缓,带着一种刻意营造出的威严:“…此乃山中瘴气所化的邪祟,遇正人君子则退避,见心术不正者则附身。诸位无需惊慌,有本仙在此,定能保一方平安。”

“你好!我们是…”派蒙刚想打招呼,就被对方打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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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欸。”戴着面具的男子转过身,抬手制止了她,“道谢的话就不必了,除魔济世是仙家本分,不足挂齿,不足挂齿。”他顿了顿,目光在荧和派蒙身上扫过,带着审视的意味,“哦?你们好像是没见过的面孔,本仙还以为是‘信众’呢。”

“我们是路过的旅行者。”荧开口道,目光始终没有离开那副面具——太过刻意的伪装,反而显得可疑。

“我叫派蒙!这位是我的旅伴旅行者。”派蒙连忙补充,好奇地打量着他,“你真的是仙人吗?”

“原来如此,那本仙也当介绍一下自己,才合礼数。”男子清了清嗓子,挺直了腰背,语气愈发郑重,“咳咳…本仙乃是‘掇星攫辰天君’,也即是信众们口中的‘星辰天君’。”

他微微扬起下巴,带着几分傲然:“此番本仙下山济世,相逢有缘,若二位有什么心愿,无妨说与我听。”

“心愿?”派蒙惊讶地瞪大了眼睛,“天君你…还能帮人实现愿望的吗?我本来以为璃月的仙人都只是打架厉害,比如魈上仙,就知道除魔除魔…”

“呵呵,毕竟‘天君’比‘真君’在仙位上高一阶。”掇星攫辰天君轻笑一声,语气里带着不易察觉的优越感,“鼓吹自己的神通并非本仙作风,二位不如与几位信众聊聊,再做评判。”

荧和派蒙对视一眼,决定先问问周围的人。她们走到一个面色憔悴的男性信众身边,他正捧着一个陶罐,小心翼翼地往里面装着什么。

“看到‘星辰天君’作法了吗?真是神通广大!”男人一开口就难掩激动,“刚才那几只魔物,在天君面前就像受惊的兔子,跑得多快!”

“家父的病想必也有指望…”他低头看着陶罐,里面装着些灰黑色的粉末,散发着淡淡的异香。

荧轻声问:“关于‘星辰天君’…他平时都用什么方法帮大家呢?”

“见到那样的法术还有什么好怀疑的,当然是真真正正的仙人。”男人立刻说,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信服,“我之前替卧床的老父求了个药方,跟‘不卜庐’的方子天差地别——不卜庐的药苦得难以下咽,天君的药方里加了好多香料,闻起来就很舒服。”

他打开陶罐,让荧和派蒙看里面的粉末:“药熬出来还飘着一股仙气呢!虽然也可能是加了冰雾花的缘故…但仙家药方实在了得,家父的病一定会好起来的…”他顿了顿,声音低沉下来,“至于那些献给‘星辰天君’作为贡品的古董,跟家父的性命比起来根本不值一提…对吧?”

荧看着那罐粉末,心里疑窦更深——冰雾花的香气确实清新,但要说能治病,未免太过牵强。她又走到一个穿着体面的女性信众身边,她正对着海面的方向祈祷,脸上带着虔诚的笑容。

“总觉得现在每天过得充满了希望。”女性信众见她们过来,主动开口说道。

“关于‘星辰天君’…”荧刚开口,就被对方打断。

“你们也是‘星辰天君’的‘信众’吧?”女性信众笑着说,“一看就面善,天君说过,心善的人才能得仙缘。”

她絮絮叨叨地说起自己的经历:“自从我的未婚夫不告而别,我每天以泪洗面,觉得活着都没什么意思。后来尝试了‘星辰天君’的仙法——把他的画像烧掉,再把灰烬在日出时刻吹向大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