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你们璃月的神,我是至冬来的,我...”克列门特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一股沉重的岩元素力量死死压住,膝盖一软跪倒在地,怀里的盐盏也摔了出去。
“「食岩之罚」,你自己感受一下吧…可不会太轻松的。”钟离的声音在石室中回荡。
克列门特在岩元素的重压下痛苦呻吟,浑身骨头仿佛都在作响。片刻后,钟离收回力量,他已经疼得站不起来,只能趴在地上喘气。
“你的收获,也由我没收了。”钟离捡起地上的盐盏,“你没有继续前进的资格了,就这样离开吧。”
“可恶...你给我等着!”克列门特挣扎着爬起来,怨毒地瞪了钟离一眼,一瘸一拐地逃出了遗迹。
“说是考古勘探,终于还是装不下去了呢。”派蒙撇了撇嘴。
“幸好早有提防。”荧点点头,心中却掠过一丝疑惑,(不过,契约的上位词应该是公平吧,钟离的本源之力不应该是生命吗?要是他的本源之力没有暴露,借用魈的本源之力来掩盖他的倒也没什么,但是他的本源之力已经暴露了,为什么还要这么做呢?)
“就是,幸好我已经有敏锐的嗅觉了。”派蒙得意地挺了挺胸。
“克列门特的错误,在于贪欲。”钟离将盐盏放回祭坛,“但在贪欲之外,也还有许多令人想要违背契约的诱惑。面对「渴望之物」,究竟有多少人能够克制欲望、遵循契约…”
他顿了顿,目光转向宛烟:“不如,就趁这个机会讲清楚吧。”
“嗯?要讲什么?”派蒙好奇地问。
“这一个临时的考古小队,其实没有人是来「考古」的。”钟离的目光锐利如刀,仿佛能看穿人心。
“为、为什么这么说?”宛烟的眼神有些闪躲。
“这位女士,你缺乏最基本的考古常识,文物也不识几件,但在「盐之魔神」上的知识,又特别精通。”钟离缓缓说道,“比起考古与文物,还是「盐之魔神」本身,才更让你感兴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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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珠钿舫提到的那些关于盐之魔神的传说,据我所知,是在「银原厅」流传得最多…”
“别、别再说了!”宛烟脸色煞白,像是被戳中了痛处。
“…先生你果然博学多才,我鼓起勇气向你提问,看来是正确的选择。”她沉默片刻,像是下定了决心,抬起头直视钟离,“——没错,我不是什么考古学家。我来自璃月「七星八门」中一门,主管盐业的「银原厅」。我们的祖辈,就是在魔神战争席卷大陆的苦难时期里,曾受「盐之魔神」庇护的子民。”
“说起来,从没听你喊过「帝君」…”荧忽然开口,之前就觉得奇怪宛烟居然装的那么不好,对岩神的称呼一直是“摩拉克斯”,带着刻意的疏离,但是她又点矛盾,毕竟说到契约,还是带着璃月人特有的敬畏之心。
“对喔,这样一提醒的话,确实很少有璃月人会把「摩拉克斯」挂在嘴上…一般都会尊称「岩王帝君」或者「帝君」的。”派蒙也恍然大悟。
“在战争中,摩拉克斯暗杀了我们的神!”宛烟的情绪激动起来,声音带着哭腔,“他嫉妒「盐之魔神」的权能,觊觎这片产盐之地,才狠心下了杀手,让我们流离失所!我...我们恨他!但璃月是摩拉克斯的璃月,历史一定是任由他粉饰的…所以,我想要证明!摩拉克斯也有罪恶!他手上沾着血,他有残忍无情的一面!”
钟离沉默着,没有反驳,也没有辩解。
“我们签过「契约」,要直面真相,对吧,钟离先生!”宛烟逼视着他,“对这件事,你要有公正的判断!”
“那是自然。而且,璃月已经不再是摩拉克斯的璃月了。”钟离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怅然,“跟我走吧,一切答案就在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