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从两人身边掠过,带着雪山的清冽和璃月的温润,仿佛在预示着,新的风暴,即将在璃月的土地上酝酿。】
梦境空间的光影沉静流淌,映照着阿贝多将那瓶生命光球收入背包的画面。当荧那句“久而久之,会在我的掌控之下”的心声清晰传开时,站在人群中的阿贝多猛地抬眼,浅蓝色的眼眸里掀起惊涛骇浪。
“被她掌控?”他低声重复,语气里带着难以置信的锐利,目光扫过周围,像是在确认这句话的分量,“我与她的关系,何时成了‘掌控’的关系?”他研究生命之力,是为了探寻创造的本质,而非成为谁的棋子,荧心中这直白的念头,让他第一次对这段合作生出了警惕。
周围的人也被这话惊到,凯亚挑眉看向阿贝多:“看来我们的炼金术士,被旅行者看得很透啊。”砂糖则愣在原地,手里的笔记本差点滑落——她从没想过,看似纯粹的合作背后,竟藏着这样的盘算。
就在这时,钟离缓步走出,沉稳的声音压下了空间里的骚动:“旅行者的‘掌控’,更像是对因果的预判。”他看向阿贝多,目光深邃,“你真正该在意的,不是她的心思,而是另一个人的掌控。”
阿贝多皱眉:“谁?”
“法涅斯。”钟离吐出两个字,平静得像是在陈述一个早已注定的事实,“提瓦特大陆的一切,本就在祂的掌控之内。”
这话一出,连温迪都停下了拨弦的手,蓝眸里满是诧异:“老爷子,这说不通吧?当年法涅斯决战,阿贝多没被抽走能量,不是因为他是蒙德人吗?毕竟所有蒙德人都收魈的庇佑……”他看向阿贝多,欲言又止。
“并非如此。”钟离打断他,“阿贝多口称自己是蒙德人,心中对风神却无多少信仰。加之莱茵多特的渊源,他本不在魈的庇佑之列。”他顿了顿,道出关键,“当年他能保全自身,未被法涅斯夺走一切,只因因果二字。”
阿贝多瞳孔微缩:“因果?”
“你动用过生命本源之力,远超身体承受的那种。”钟离的目光落在他身上,带着洞悉一切的了然,“力量的透支必然伴随代价,而这份代价,便是将你与魈的因果系得更紧。他替你承了那份反噬,自然便有了掌控你灵魂的资格。”
阿贝多沉默了。他想起那些研究中险些失控的瞬间,想起莫名平息的能量暴动,原来并非侥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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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对吧,老爷子。”温迪终于忍不住开口,指尖指向光影中荧的心声,“从旅行者的念头里看,那生命之力……倒像是你的力量?”
钟离颔首,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我与魈有婚契,我的便是他的。”他看向众人,解释道,“这种力量,集中在一人手中更稳妥,毕竟魈是地道化身,能构建轮回,让生灵往生,让他掌握灵魂,反而对提瓦特人来说更高。何况,魈早已掌握了蒙德、璃月、稻妻、须弥、纳塔所有生灵的灵魂,再多一个阿贝多,又何妨?”
空间里一片寂静,连呼吸声都仿佛被冻结。掌控所有生灵的灵魂?这听起来像是创世神中的权能,却从钟离口中平静说出。
钟离轻轻叹了口气,目光投向远方虚无的光影,声音里带着一丝疲惫,却又异常坚定:“反正现在提瓦特人要付出的这些代价的目的,无非是魈要掌控提瓦特所有生灵的灵魂,不让它们流入法涅斯之手。除此之外,其他的……本就没那么重要。”
阿贝多站在原地,浅蓝色的眼眸里光影变幻。他终于明白,自己以为的自由研究,早已被一张无形的因果之网笼罩。而那张网的中心,是那位沉默寡言的夜叉,是他从未真正了解过的、关乎提瓦特命运的沉重掌控。
温迪重新拨动琴弦,旋律里多了几分说不清的怅然。砂糖低下头,在笔记本上写下“因果代价”四个字,笔尖却微微发颤。凯亚晃了晃酒杯,眼底的笑意淡去,只剩下对这惊天秘密的深思。
光影依旧流转,但每个人心中都清楚,刚才这番话,揭开的只是提瓦特最深沉秘密的一角,而那背后的重量,足以压垮任何轻慢的侥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