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骗人!”派蒙惊呼一声,飞过去仔细看了看,“那根本就是块普通木板吧!谁会把这种东西当成盾牌啊?”
“而且上面还有酒渍……像是从酒桶上随便拆下来的。”杰克皱着眉,伸手摸了摸木板的表面,触感粗糙,完全没有想象中盾牌的厚重与坚固。
“可按我吟游诗人的直觉,这就是「光耀意志之盾」。”温迪收起竖琴,认真地说道,“战士以身上的疤痕为荣,盾牌也是一样。”
“一面盾牌越是完整,越说明它远离战场,从未经历过真正的考验。”他走到木板前,指尖轻轻拂过上面的裂痕,“盾牌的破旧,不正是它身经百战的证明吗?每一道划痕,都是一次守护的印记;每一块破损,都是一场战斗的勋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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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身躯残破,也要在战场上拼杀到最后一刻,要战斗到流干最后一滴血为止。这样的意志,难道不珍贵吗?”
(这话真的太假了,谁会相信。)荧在心里默默腹诽,嘴上却诚实地点头:“温迪说得对!”
派蒙歪着脑袋想了想,觉得好像有点道理:“说得也是……哪有干干净净、毫无破损的盾牌啊,那根本不是真正的战盾……”她转头看向守在木板旁的丘丘人,试探着说,“那我们……想办法问问它,能不能把「光耀意志之盾」转让给我们?”
她朝着丘丘人凑了凑,小心翼翼地打招呼:“你好,丘丘人先生?”
丘丘人歪着脑袋,发出一声疑惑的“Dala?”
“哇,旅行者还是你来吧!”派蒙立刻躲到荧身后,“试试平时听过的那些丘丘语音节?或者用肢体语言交流吧……”
(我只是个外乡人,连提瓦特大陆的通用语也是勉勉强强才学会的,更别说丘丘人的语言了。)荧无奈地叹了口气,(而且,不要因为我接了几次艾拉·马斯克的委托,就认为我学会了丘丘语啊!没办法,硬着头皮上吧,死马当活马医。)
她回忆着艾拉教过的几个基础音节,对着丘丘人说道:“Vin plata dada!”
丘丘人眼睛一亮,立刻露出了笑容,兴奋地喊着:“Mosi mita!”
“嗯,看起来它的情绪还挺稳定,也许可以继续谈……”派蒙松了口气。
荧从背包里拿出一朵新鲜的甜甜花,递到丘丘人面前:“这朵甜甜花,送给你。”
“Mosi mita!”丘丘人接过甜甜花,捧在手里爱不释手,嘴里不停地重复着这句话。
“温迪,唱歌。”荧转头看向温迪,指了指木板,“盾牌,给我。”
“嗯?好吧,那我就稍微弹一段。”温迪笑着坐下,拨动竖琴,轻快的旋律在山谷中响起。
丘丘人随着旋律轻轻晃动身体,脸上满是愉悦,依旧念叨着:“Mosi mita!”
“嗯,看起来它的情绪还挺稳定,也许可以继续谈……”派蒙小声说道。
就在这时,丘丘人突然停下动作,看向荧,指了指木板,又指了指荧手里的空酒杯,嘴里喊道:“Muhe vin plata? Mani ye! Mani dada!”
荧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它大概是想要酒。她刚想开口,却见丘丘人已经抱起那块“光耀意志之盾”,朝着她递了过来。
“好耶!它把「光耀意志之盾」递过来了!”派蒙欢呼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