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有脸来问我?
我若是再晚来一分,怕是正好随了你心中所愿。”
水亦兮眸底寒意翻涌,清冷绝美的脸庞覆着一层彻骨冰霜,
带着毫不掩饰的威慑戾气,死死盯着孟平竹。
孟平竹脸颊肌肉狠狠抽搐,满心憋屈与苦涩涌上心头,
只能压低声音低吼:
“别在这里胡言乱语!叶婉聍是渡哥的女人!”
“你的心性风流散漫,天下谁人不知?”
水亦兮淡淡抬眼,
扫过一旁的叶婉聍,一声冷冽冷哼脱口而出。
剧烈的咳嗽声接连响起,叶婉聍脸色苍白,
望向水亦兮的眼眸里,没有半分血脉相连的姐妹温情。
二人自幼分离,时隔多年未曾相见,
走上的人生道路截然不同,立场相悖,
这么多年下来,彼此之间早已没有半分情谊羁绊。
眼底清冷寒意骤然升腾,冷冷开口:
“你连自己的男人都管束不住,与我又有什么关系。”
“不是?”孟平竹满脸愕然,当场愣在原地。
这话拐弯抹角夹枪带棒,怎么听都格外不对劲。
水亦兮冷声道:
“看在圣子身份尊贵,我不与你无谓争执。
孟平竹,眼下时间紧迫,立刻跟我走!”
孟平竹眉头猛地一皱:“连你也要一同前去?”
“怎么?难道我还去不得?”水亦兮眼神一冷。
“可师傅不是说了,要集结全部力量去拦着密宗?
你这去了,药人部队怎么办?”
孟平竹眼底满是不解,前来此地之前,他便清楚自己肩头背负着千钧重担。
密宗,苗疆向来互相制衡。
虽然此处隶属苗疆主场,
毒穴更是引得密宗人等不敢擅自踏入,
但归根结底...是靠着毒穴震慑,
才能够换来如此多年的安宁,
密宗要是当真派人去...苗疆也拦不住!
现在苗疆完全处于被动,
能做的就只有...集结所有尖端战力,
给外围的那些密宗人等一个明确的态度!
苗疆寸步不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