烛龙感受到了那股压迫而来的威慑,
但身姿依旧笔挺如枪,
他也向前踏了一步。
这一步,直接是让的男人身后的四名随从,瞳孔同时收缩。
在他们感知里,
烛龙在此时此刻,已经是从一个与少族长争锋相对的人,
变成了一柄子弹上膛,触之即发的枪!
一把....全球最恐怖,最强大的枪!
“歧路也好,坦途也罢。”
烛龙声音冷硬,
“我的脚,只踩自己选的路。
我的枪,只听自己的号令。
你的舞台很大。
但我的部队,未必有兴趣登台唱你安排的戏。”
“哦?”男人眉梢微扬,兴味变成深沉玩味。
“所以,你是在拒绝我,
同时.....还在等待中,寻找你的‘盟友’?”
烛龙默认,沉默即态度。
“很好。”男人轻轻颔首,像听到无关紧要的答案。
他再上前一步,可也就是这一步!
烛龙身后漫天白雪之中,
传来极细微的金属摩擦声,
那是隐匿的队员们,手指搭上了扳机。
男人仿佛根本不在乎这些,目光如刀锋刮过烛龙的脸。
“烛龙,你是个难得的匠人,打造了一把好枪。
但匠人有时太沉迷作品,
忘了......枪,终究是工具。
再好的工具,若不为人所用.....”
他顿了顿,语气掺入冰碴般的寒意:
“便会被人毁去。
我不喜欢我得不到的东西。
别人也有可能得到,但那只会让游戏.....变得无趣。”
赤裸裸的威胁,带着俯瞰蝼蚁般的漠然。
烛龙握枪的手指几不可察地收紧,指节泛白。
他迎着男人侵略般的目光,
寸步不让,眼中的冰冷射出极端的锐利。
“你可以试试。”
五个字,
掷地有声,杀机四溢。
全场死寂,只有风卷残云的尖啸。
良久,男人笑了。
不是微笑,
是冷酷,淡漠,掌控一切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