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沙曼那更为沧桑丰富的阅历之中,
他从未见到过如此强悍的金蒙空战士,
看向孔塞那哪怕跪在地上,但依旧坚持着仰起的脑袋,
眼中是心痛,是遗憾,亦是一种深深的自责。
孔塞跪在血泊中,用断臂支撑着身体,才没有完全倒下。
雨水冲刷着他身上的血迹,但新的血又不断涌出。
“结束了吗?”
赤清肿胀的眸子早已经看不清任何东西,
只有声音嘶哑,紧捂着塌陷的胸口。
拜林一步步向前走去。
那个声音很重,沉沉击打在孔塞微弱跳动的心脏上,
他抬起头,用还能视物的右眼看着他,
没有说话,
他的喉咙在刚刚的战斗中受伤,已发不出声音。
“看来是结束了。”拜林说,
他一瘸一拐的走到孔塞的面前,
用他还能动的腿,一脚踢在孔塞的肩上。
孔塞被踢得侧倒在地,但没有立刻爬起。
他太累了,累到连疼痛都变得麻木。
沙曼支撑着赤清缓缓走上前,
老战士虽然脊椎骨裂,但依然站得笔直。
他低头看着孔塞,
眼中没有胜利的喜悦,只有深不见底的疲惫。
“你输了。”沙曼说。
孔塞没有任何动静,
他只是躺在地上,任由雨水打在脸上。
输了。
他从不会不承认自己的失败,
交战八大金蒙空...恐怕整个世界,
除了人皇之外,只有他会做出这么愚蠢的选择。
是的,他输了。
不仅输了战斗,可能连一直坚持的信念...也输了。
“放我下来。”一声听不出阴晴的声音,
在赤清的要求之下,沙曼缓缓将这个双目暂时失明的,
金蒙空史上最强的女战士放在了孔塞那看似高大精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