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眉头紧皱而起。
身体里.....似乎涌动着一种陌生的力量。
不是武侠小说里的内力,
而是一种更原始,更蛮横的东西,
像是一头被囚禁太久,刚刚苏醒的野兽,
蛰伏在每一寸酸痛的肌肉和骨骼深处,蠢蠢欲动。
他试着握紧拳头,指节发出清晰的噼啪声,
身子依旧是极其的虚弱,
甚至尝试发力的时候还会带来撕扯般的疼痛,
但...拳峰,指尖那伴随着用力,
皮肤就微微翘起的......
就像是有人用钢针在他的手上钻了好几个小洞。
这又是什么东西?
孟平竹双眸猛地一颤,
这些家伙对他的身体,到底做了什么?!
首先是极致的茫然,然后是更深的惊惧。
心头惶恐之间,
他跌跌撞撞地爬起来,左腿依旧没有任何的知觉,只能一瘸一拐的强撑着身子,
赤脚踩在冰凉的石地上,踉跄着走到洞口。
外面是一条狭窄的天然甬道,石壁湿滑,生长着一些发出淡淡幽蓝光晕的苔藓。
他扶着石壁,
一步一步,朝着有隐约人声和水流声的方向挪去。
甬道尽头,连接着一个稍大的洞窟。
这里看起来像是一个简陋的工作间,
石壁上凿出了许多凹陷,里面摆放着各式各样奇形怪状的陶罐、瓦瓮、木匣,
空气里弥漫着更浓郁的、复杂的药材气味。
中央有一个熄灭的火塘,旁边散落着捣药的石臼、研钵,
以及一些他叫不出名字的骨制或石制工具。
十二洞主中的几个人,正聚在火塘边。
九洞主坐在一块扁平的石头上,
正用一块粗糙的磨石,打磨着那把骨质小刀的刃口,动作缓慢而专注。
十二洞主在用一个石杵捣着某种晒干的根茎,发出沉闷的咚咚声。
那个捻珠子的二洞主,
则在一个小陶罐里调配着什么,时不时用手指蘸一点,放在鼻尖嗅闻。
没有人说话。
火光早已熄灭,只有洞壁苔藓的微光,勾勒出他们沉默而疲惫的侧影。
那种疲惫,不是肉体上的劳累,
而是一种更深沉的、仿佛耗尽了所有精神气的枯槁。
孟平竹的眼中有恨,有惧。
但以他现在的状态,他不敢有任何靠近的想法。
也就是在这时,
九洞主停下了磨刀的动作,微微抬起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