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连射的速度和狠狠击穿墙壁的子弹厚重,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肯定是重型狙击枪!
但却是被那个家伙,用成了连续点射的突击步枪!
更为悚人的是....每一枪发射的角度和位置都是完全不同!
让的神父根本没办法在瞬间去锁定方位!
也就是说...这个射击的家伙,
不仅仅是连续精准狙击,
更是在子弹发射而出的瞬间,立刻就是调换了位置!
谁?!
谁能做到如此恐怖的程度?!
枪声四作,夺命的重型狙击不给神父任何起身的时间,
在那一发接着一发的追击之下,
在第一时间没有做好调整的神父,
只能是以一种极为狼狈,极为仓促的姿态。
深橘色的战袍,
伴随着身姿持续不断的左右翻滚,沾染道道土尘。
如若此刻诸神黄昏的其余人在,必然会直接被惊掉了下巴!
实力强悍如神父....竟然会被逼到如此难堪的程度!
而也就是在这不敢想象之中!
此时此刻,距离神父足有将近八百米的高楼天台!
那是个女人!
她站在城市之巅,脚下是沉睡的灯火,头顶是泼墨般的苍穹。
黑色的长款风衣在超过三十层楼高的凛冽夜风中猎猎作响,
衣摆翻卷如垂死的鸦翼,又像一面为她孤身一人而展开的,沉默的战旗。
风灌满衣袖,勾勒出她手臂稳定如钢铁支架的线条。
那风衣下的身躯,是与狂风对抗的,绝对静止的锚点!
她与她的枪,已成为这座钢铁森林顶端一座冰冷的雕塑。
右眼紧贴着她专属改良重型狙击枪——‘长夜‘的瞄准镜,
那个微光构筑的世界里,远方的喧嚣,人影的翻滚,
都被压缩成清晰的数据。
距离,风速,湿度,地转偏向力。
她的呼吸早已沉入最底处,
每一次位置的转换,每一次心跳的间隙,
都是子弹出膛的窗口。
世界在她耳中寂静下去,
只剩下自己血液缓慢流动的轰鸣,
以及指尖搭在冰凉扳机上的,无比清晰的触感。
自从三年前正式晋入枪械之皇的那一刻,
她就再也没有失手过。
可...此刻那八百米开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