拥挤的小屋在火光的照耀下显得昏黄,木炭燃烧的声音噼啪作响。
“咳...咳咳....”一声咳嗽声打断了屋内的寂静,
温暖让的周渡浑身都有一种向阳而生的舒适,
他睁开眼,樵夫正坐在火炉边,
映出的影子覆盖整座小屋。
“这是在哪?”周渡长出了口气,
他依稀记得在那零下几十度的摧残之中,
樵夫拉着所有人冒着风雪向外踏步,
耳边似乎还回荡着他脚掌踏入冰面的咔咔作响。
“安全了。”樵夫略有些迟钝的转过头,随手丢了一块木炭进火炉。
周渡晃了晃脑袋,撑地而起,
周围大家还四仰八叉的躺在地上,
不过从那富有节奏的呼噜声已经可以确定,大家并没有什么生命危险。
“多谢了。”周渡沉了沉气,道。
樵夫沉默着,从火炉边拿起一块烤的有些焦黑的鱼块:“吃。”
“谢谢。”接过鱼块一口咬下,
味道不是很好,但暖意入胃却道不尽酥爽。
“我听莱厄斯说,你是因纽特人。”
“恩。”
“难怪,这种极端天气,换作其他人恐怕都已经死了。”
周渡三口并作两口的吃掉鱼块,揉搓着太阳穴道。
樵夫没有回应,继续递来一块鱼肉,
周渡摆手表示不用:“过去多久了?”
“两天。”
“联系上天网没有?”
“没有。”
惜字如金的对话,让周渡有种在和黄安交流的恍惚。
嘴角咧起一抹轻笑,
这种相似的感觉,让他对樵夫也有了一层另样的情绪。
“科研室里面的东西,你带了多少?”
听到询问,樵夫迟钝了两秒过后,
缓缓转头看向门边,那里放着一个巨大的背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