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个绞刑架,四个消散的身影。
少了一个。少了一个人。
六号的声音在寂静中回荡,带着一种毛骨悚然的寒意:
“七号……怎么没被处决?”
大厅里一片死寂。
所有人的目光都顺着六号的手指,落在那五个空荡荡的绞刑架上。
六号的声音在寂静中回荡,带着一种毛骨悚然的寒意:“七号……怎么没被处决?”
这时,大家才注意到——有一个绞刑架,空空荡荡,绳索安静地垂着,从未被人触碰过。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转向七号的方向。
那个一直懒洋洋的身影,依旧坐在自己的座位上,纹丝不动。
他没有去绞刑架,没有被处决,也没有什么虚空的身影将他强制架起。
甚至连站都没有站起来。他只是坐在那里,像刚才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六号开口,他的声音沙哑而颤抖:“七号!你……你怎么还活着?!”
九号——也死了。十号、十二号,都死了。
活着的人里,只有七号这一个“抗争者”,安然无恙地坐在原地。
三号那个平淡的声音也带上了一丝困惑:“七号……你明明选的是抗争……”
四号那个轻柔神秘的声音轻轻响起,带着一丝玩味:“有意思。他为什么没死?”
五号沉吟道:“系统说过,抗争失败,所有抗争者都会被清算死亡。这是规则。除非——”
他顿了顿,看向七号:“你有某种豁免规则的手段。”
庄星遥睁开眼,目光落在七号那个懒洋洋的身影上,没有说话。
七号终于动了。他缓缓抬起头,那张模糊不清的脸上,似乎带着一丝笑意。
那笑意很淡,却带着一种说不出的从容。
“哦?注意到我了?”他的声音依旧沙哑懒散,但此刻听来,却多了一丝别样的意味。
他靠回椅背,双手抱在胸前,语气里带着一丝难得的认真:“哎,要不是有十足的把握可以脱罪,我怎么可能会冒险抗争?”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那些震惊的面孔:“既然你们都这么疑惑,那我就说了吧。”
他抬起手,轻轻点了点自己面前那早已暗淡的光幕:“我的身份是——罪徒。”
大厅里响起一阵低低的惊呼。
“罪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