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那位置被北冥渊掌握,一旦战事爆发,敌人可直捣黄龙,屠戮妇孺。
“畜生!”一位老者颤巍巍地指着王远山,“我孙子就在那处避难所旁边的学堂!你...你简直不是人!”
王远山跪在地上,浑身发抖,不敢抬头。
罪状宣读完毕,整整用了半个时辰。三十七人,无一冤枉,证据链完整,有的还有留影石记录为证。
“现在宣判。”云星河的声音再次响起。
全场寂静,落针可闻。
“根据南华古律及地脉契约,叛脉者当废修为、逐出境、永世不得回归。但念其中十一人戴罪立功,供出同伙及北冥渊情报,可从轻发落。”
他看向那十一人:“你等死罪可免,活罪难逃。废去修为,发配至边境矿场劳作三十年。三十年后,若诚心悔改,可允其子女以普通百姓身份回归南华。”
十一人叩首谢恩,涕泪横流。能保住性命,已是意外之喜。
“其余二十六人,”云星河语气转冷,“罪无可恕,按律严惩。今日午时,于城北刑场,废修为,逐出境。其直系亲属,三代内不得担任南华公职,但可保留平民身份,不受株连。”
白启明浑身一颤,却没有争辩。这个结果,比他预想的要好——至少家人不受牵连。
审判至此,本该结束。但云星河却示意执法官暂停,他走到台前,面对万千民众。
“我知道,很多人想问:为什么?”
他的声音不高,却直击人心:“为什么这些在南华生活了数十年、数百年的人,会背叛养育他们的土地?为什么在旱灾最严重的时候,他们想的不是如何共渡难关,而是引狼入室?”
台下鸦雀无声。
“因为私欲。”云星河自问自答,“因为总觉得得到的还不够多,因为嫉妒别人比自己过得好,因为相信了外人的甜言蜜语,因为...忘记了根本。”
他抬手,指向西边连绵的山脉:“南华立城千年,经历过十七次大灾,二十三场战争。为什么我们能一次次站起来?不是因为哪个英雄,也不是因为哪个家族,而是因为——我们是一个整体。”
“地脉滋养我们,我们守护地脉。修士在前线厮杀,百姓在后方支援。李家擅长阵法,王家精通炼器,白家守护典籍...各司其职,缺一不可。”
云星河的目光扫过三大家主:“但从什么时候开始,我们开始计较你多我少?开始攀比谁的灵石多,谁的势力大?开始为了眼前利益,忘了长远根本?”
白守心低下头,李、王两位家主也面露愧色。三家明争暗斗,在南华早已不是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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