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子,慢点,不要急!”陈业峰从驾驶室探出头来看了一眼,“绳子顺了就喊一声,我这边速度好配合。”
“知道了哥!”三子抹了把脸上的汗,声音里带着一股子不服输的劲儿。
这小子倒是比他想的能耐,原以为干一会儿就喊累,没想到越干越来劲。
阿财在那边放钩,他在这边顺绳,配合得居然还挺默契。
一条主绳放了百来米,陈业峰喊停,阿财在末端系上浮球和锚坠,第一条排钩就算下完了。
三子直起腰,长长地呼了一口气,脸上全是汗,但笑得比谁都开心:“哥,还有三条吧?继续继续!”
陈业峰看他那样子,心里好笑,嘴上却说:“急什么,歇一会儿喝口水。”
“不累、不累!”三子摆摆手,又蹲下去整理第二条绳子的头。
陈业峰摇摇头,也不劝了,调转船头,往另一条线开去。
第二条、第三条、第四条,一条比一条顺。
三子从一开始的手忙脚乱,到后面已经能跟上节奏了,绳子从筐里出来,捋得顺顺当当,偶尔有个小结,也能飞快地解开。
等最后一条主绳的浮球在海面上漂稳当,三子一屁股坐在船板上,大口喘着气。
他的衣服后背全湿透了,贴在身上,脸被晒得通红,咧嘴笑了笑,露出两排雪白的牙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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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哥,这赶海真有意思。”他喘着气说,“我感觉这比上学有意思多了!”
陈业峰递给他一壶水,没好气地说:“有意思?等收钩的时候你就知道了,那才叫累。”
“这些排钩收上来,应该会有不少货吧?”三子灌了一大口水,不以为然:“累也值啊,能捞着鱼就行!”
陈业峰都不想接他的话,靠在船舷上,看了眼海面上那一排排浮标。
延绳钓这玩意儿,有好有坏。
好处是精准,专钓底层和中层的鱼,像石斑、鲈鱼、鳗鱼这些鱼货,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