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他们都睡了,上我那张小床上去。”
两人已经很久没那个了。
自从周海英怀了阳阳后,他们就没有好好交流过。
每次都是浅尝辄止。
特别是到了孕后期,陈业峰都没有碰过她。
现在阳阳都出生这么久,满月酒都办了十来天了,他有些忍不住了。
看着他迫切的样子,周海英也没有拒绝他,配合的走向他张小竹床。
虽然胡大爷那个宅子现在也空出来了,不过还没有搬过去。
陈母挺迷信的,说就算不办酒席,也要选个日子再搬。
日子他阿公已经看好了。
下个月13号。
到时候,他们就搬过去。
酒席不会办了,就请自家人吃顿饭。
随着一阵窸窸窣窣的脱衣声,不一会儿,小竹床不堪重负的发生“咯吱咯吱”的律动。
可还没有两分钟,大床上传来动静。
大女儿欣欣在黑暗爬了起来:“娘,我要屙尿…”
周海英赶快摸索着穿好衣服。
陈业峰一脸郁闷的躺在一边,好不容易进入状态,硬生生的被打断了。
他酿的,等搬了宅子,一定得好好做一次。
……
第二天一早,天还没亮,陈业峰就起床了。
陈母给他煮了一碗面,卧了两个鸡蛋。
周海英抱着阳阳,带着欣欣、荣荣站在门口送他。
“路上小心,早点回来。”周海英说。
“知道了。”陈业峰背上挎包,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了一眼。
院子里,陈母和周海英,还有几个孩子在挥手。
晨光刚刚照到屋檐边上。
他转过身,大步往二胖家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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