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他自己……
海城那边的市场,他早就想去了。
那边人流量大,消费水平高,要是开家水产店,比镇上更有赚头。
而且,他也有别的事想干。
驴车进了村,远远就看见自家院子里,陈父正从板车搬柴禾下来。
这些柴禾是用来烧席做菜用的,现在他们这边办酒宴煮饭烧菜,都是用木柴。
而且还得主家自己准备,掌勺师傅过来后,让家还要负责叫人帮忙搭建灶台,还有临时厨房。
陈业峰跳下车,走过去帮忙。
“爹,弄这么多柴禾?”
“嗯。”陈父把木柴搬下车,“办一场宴席,需要烧的柴可不少,用不完咱们自己还可以用。”
“爹,海鲜都买好了吗?”
“当然买好了,鲈鱼、螃蟹、虾、还有沙虫,都是新鲜的。码头那边今天刚到一批货,我挑了最好的。”
“我看看。”说着,陈业峰走过去看了看。
只见鱼虾活蹦乱跳,螃蟹也张牙舞爪,都鲜活的。
放了冰块,还有增氧器,应该也不成问题。
在他们海边,宴席的海鲜必须吃新鲜的。
死了的海鲜根本不是那个味,除非是像带鱼,捞上来就死了,那就只能用冰鲜。
看着这些海鲜,陈业峰点点头:“行,这些晚上筹备宴用,明天早上再跑一趟码头,买一些回来做正席。”
把最后一点柴禾码好,他们就把买回来的东西归置好,猪肉用盐抹了挂起来,干货放进屋里。
陈母从灶房探出头:“阿峰,二胖他们呢?晚上让他们来吃饭。”
“说了,晚上过来。”陈业峰应道。
日头西斜,院子里渐渐热闹起来。
陈母在灶房里忙活,陈业娟从镇上回来,一进门就挽起袖子帮忙。
陈父坐在院子里抽烟,时不时招呼来帮忙的邻居。
陈业峰靠在龙眼树下了,刚抽了几口水烟,就听到外面牛车的声音。
是他姑父王世平赶着牛车过来了。
筹备宴马上要开始做准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