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世,陈业峰跟着老渔民出海,可没少捕这种鱼,那时候这鱼在市场上就是稀罕物,价格高得吓人,比石斑鱼还要金贵几分。
“五叔你看走眼了,这可不是石斑。”陈业峰笑着拍了拍阿财的肩膀,伸手捻了捻鱼的厚唇,“这是石蚌鱼,也叫黄翅鱼,比石斑值钱多了!”
“石蚌鱼?”阿财凑过来,仔仔细细打量了半天,有些质疑道,“我瞅着这斑纹,不就是小一点的石斑吗?什么石蚌鱼?我都没有听说过。”
“我看看。”
另一条船上的陈父好奇的说道,然后让大儿子把船往那边靠一靠,“往阿峰那边靠一下。”
等着两船靠拢,陈父老当益壮,一脚迈了过去。
“爹,你可以呀。”
陈业峰笑道,“年纪这么大了,还这么灵活。”
“什么我年纪大?今年才五十。”陈父撇撇嘴,“少啰嗦,把那条鱼我看看。”
“在桶里呢,你自己看吧。”
陈父走过去扒着桶看了看,又把那条鱼抓起来瞧了瞧。
顿时乐道:“咦,还真是石蚌鱼,以后我们都叫白点红仔。”
陈父也有些诧异,这石蚌鱼的价格也不知道什么水涨船高,他们这边的售价都差不多赶上海参了。
陈老四小心的把那条石蚌鱼抓起,然后放入活水舱里。
这条鱼差不多有个两斤来重,值两张大团结。
够买20斤猪肉了!
他把鱼放好,然后也没有回“顺风号”,而是留在陈业峰他们这边帮忙。
时间不早了,忙着收一下线,争取早一点回去。
三人协助着收线,速度也快了不少。
后面的钩子上又接连钓上来三条石蚌鱼,个头都差不多,条条鲜活,在舱板上扭着身子,溅得满地都是水花。
陈父看得眼睛都直了,放下手里的鱼线,蹲下来小心翼翼地摸了摸鱼身:“好家伙,竟然又钓上来几条,光是这几条鱼,都要赶上别人拖网一天了。”
两条延绳钓收完,两百多个鱼钩,一路收下来,竟然几乎没有空钩,舱板上堆满了黑鲷、海鲈、石斑、真鲷和鱿鱼,最显眼的就是那四条石蚌鱼,被单独放在活水舱的单间里,衬着清水,品相越发显得喜人。
“顺风号”上的陈业新看着二弟这边丰硕的收获,尤其是那几条一看就价格不菲的石蚌鱼,眼睛都亮了。
他凑到船舷边,隔着海水喊道:“阿峰,你这排钩的收获也太好了吧,看得我都心痒痒,回头我也得弄些排钩来放放!”
“可以的, 这边礁石区的鱼挺多的,我那两条延绳钓都少了,到时候请人再做几条才行。”